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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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並不喝酒,並不是我不想喝酒,因為對我來說實在沒有喝的理由。超商裡一罐啤酒約兩瓶綠茶的價錢,餐廳裡一杯紅酒約四倍果汁的價錢。我不喝酒因為消費不起。我不喝酒因為我沒有喝酒的能力,只要一罐啤酒,就會馬上滿臉通紅,睡意襲腦。為了訓練酒量特別跑去live house打工,但是不管怎麼努力練習,一年後我仍然沒有喝酒的能力。

認識我的朋友也知道我不抽菸,並不是我不會抽菸,因為對我來說實在沒有抽菸的理由。目前為止,我記得我抽過幾次菸,用手指都數得出來。幾次因為和朋友聚會,幾次因為心情不好。

沒有酒量。在某些場合,譬如畫廊開幕,朋友聚會,眾人人手一瓶酒的時候,拿在我手上的是可樂,或是果汁。朋友聊天,當眾人人手一根菸的時候,拿在我手上的是包裝紙,或是零食。

我的朋友也知道我很會睡,從不失眠,不會認床,不怕噪音,只要一處地方,我就能夠隨便睡上十幾個小時。我的朋友知道,我不喜歡學校,不喜歡葷食。我的朋友也知道,我喜歡海邊,喜歡太陽。

隨著年齡的增長,如果你不和大夥一起抽菸,手裡一罐啤酒,顯得你特別難堪,格格不入,會被認為你還沒成年。如果你還躺在床上,會被認為你沒有作為,遊手好閒。但我的朋友都能體諒我不會的事情,在酒吧幫我點可樂,在聊天時送上零食。體諒我不吃葷食,體諒我睡眠時間,體諒我語言表達能力不好。

最近我畫了很多的圖,每天都有新的斬獲。我開始寫信給即將離開我的朋友,以及我將離開的人。這一年在宏都拉斯,又有一群人們和我的世界聯結在一起,體諒我不會的事情。

去年的六月,我開始告別台灣的朋友,一起長大的同學。
今年六月我又要開始告別宏都拉斯的朋友,相處一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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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8日 星期二

解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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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雅遺跡鎮上住了六個多月,終於如願一窺遺跡的真面目。

透過鎮上一間畫室(畫廊)的安排,負責人將我和宏國其他三位志工一起免費遊覽遺跡,並有導遊解說。我和畫廊裡的學生們因為是羅漢腳俱樂部成員早已熟識,晚上在中央公園碰面,沒事打屁消磨時間。畫廊裡的學生清一色全是男孩子,如果依年齡來劃分的話,我算是聚樂部的會長了。

一直以來,我總是將自己以外來者的角色進入這個國家,作為志工來到這裡。再加上自己的特殊背景,專業項目放入志工的任務裡,讓我對自己常常感到懷疑。作為藝術大學的畢業生,一個時尚設計研究所休學的學生到底能做些什麼?

我懷疑自己的理由,其實就是自己的背景。當初準備作為志工出國,我曾經搜尋過非常多海外志工的機構,礙於自己背景以及語言能力的懸殊,最後我選擇國際青年文化交流協會ICYE,因為這個機構是唯一無設限的組織,能夠接受我是學藝術的機構。

即使來到宏都拉斯半年多,我仍然對自己的背景感到質疑。我不是醫學系,不是農漁養殖,不是幼兒教育,不是西語專長,那麼我能以什麼來幫助這個地方?

我的疑問,同時也是社會一直以來對於藝文的觀感。學藝術吃不飽,有錢有時間再來看畫學音樂,從小這樣的定論便在我的生活裡每每被提醒著,何不做個老師?何不開個教室?何不換個科系?我永遠記得一位長輩語重心長對我說,不要執著在學藝術這件事,以後的路會很辛苦,不但沒有經濟來源,更容易讓別人瞧不起。他的話其實在告訴我,大學念一些別的,有時間再來畫圖。我回答不出來,當時自己為什麼執著在藝術,為何不換個跑道,往後自己如何生存,如何養家,如何渡過一大半輩子。

大眾對於藝文的認知,總是讓我非常不服氣,但我卻無法反駁,我啞口無言。

直到這個夜晚,我才恍然大悟,藝術絕對為志工帶來相當大的影響力,而且絕對是一種非凡的實力。

參觀完遺跡後,我和其他宏都拉斯志工回到畫廊,聽說有個研討會。這間畫廊不單只是教導學生畫圖創作,學生們還得加入一項志工文化協會。研討會中一行人全是從事藝文相關的人事,在這個夜晚,宏國人以自己的力量,以藝文圈的力量,似乎向我說明什麼是文化,如何以藝術來改變社會與國家。

藝術教育著兒童與成人。透過創造與想像,讓自己的生命用各式媒材記錄下來。透過話劇,活動,節日與裝飾讓無識字的人學著閱讀,學習禮儀,衛生習慣,環境保護。讓幼童即使貧困仍能尋求慰藉。讓成人消去藩籬,自私與猜忌,相信生命。透過音樂,電影,文學讓更多人知道外面的世界,自己的國家。透過建築與設計,提升生活的品質。讓文化成為外交,地區實力,觀光經濟。

藝術透過不同的活動和宣傳,教導貧民如何尋找生計。原住民保留自己。幼童奔馳想像。成年人放鬆壓力。身心障礙者表達自己。藝術透過社區交流,促進發展與觀光。讓國家交流,不同民族學習認識對方,減少戰爭和搶奪。

這個夜晚,因為宏都拉斯自力的精神,讓我這個外來者,再度認識這個國家,以及我的身分與背景。國際志工絕對不只在窮與貧的地方,志工也不是取代當地人的就業的機會。而我具有藝術的背景,我能服務的地方竟然如此廣大,能做得如此之多。


遺跡的園區立牌標語,有一段文字非常有意思。
馬雅文明為人類帶來這麼多貢獻,今日的你,為人類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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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的兩篇文章
文化,是什麼?
文化其實體現在一個人如何如何對待他人,對待自己、如何對待自己所處的自然環境。在一個文化厚實深沈的社會裡,人懂得尊重自己──他不苟且,因為不苟且所以有品味;人懂得尊重別人──他不霸道,因為不霸道所以有道德;人懂得尊重自然──他不掠奪,因為不掠奪所以有永續的智慧。  
品味、道德、智慧,是文化積累的總和。

文化政策是什麼?
經濟不景氣,唱歌跳舞少一點,應該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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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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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對自己學藝術,有那麼大的壓力,超出我的想像,從小我對孩子的期望,並不在於金錢上有成就,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二十歲,車禍造成視力的損傷以後,雖然我的所見所聞並不比別人差,但很難讓眾人認同,長久以來,我見 怪不怪,反正每個人都在生活,人想要有錢,但不能沒有健康,否則錢賺了誰來幫你用呢 ?人要健康,那問題就不小了,不是有錢可以解決的,我要健康的人生,別人如何看待我,那是別人的事,我無法管了他人,我怎麼給孩子生活才是我要勘酌的事,卻不知孩子,在我沒有施加壓力,反而別人卻伸過頭來了,也真是奇怪,臺灣人到底是為誰而活,真的搞不懂,錢要那麼多有什麼用? 把大部份時間用來賺錢,如何生活,是要誰來分攤呢?

人總是以為錢是我賺的,愛怎麼來過人生是我 自己的事,真的是這怎簡單嗎?大都的人忽略,物質世界,不是與生俱有的,人要怎麼用它,卻忽略了要還 它,在宗教稱它為因果循環,這種因果論,並單指人的愛恨情仇,人與環境的互動,也不能罝身於度外,<氣象學>有一個理論<蝴蝶效應>; 是說一隻像蝴蝶微弱的翅膀之力,在真空之下,一樣可以造成颱風的威力。能量不滅的定論,這是自然界的力量,當我們在揮霍物質的同時,是不是也要考慮,平衡的狀態呢? 我們如何償還被破壞的環境?

以市場導向的社會,常常忽略本身才是生活的主人,在自然醫學裡,有八成 以上的病,不要用藥物來醫治,食療的一個選擇,運動也是必需的,最重要的是心理建設,心理建設和生活品質提升,是密不可分,怎樣讓身心同受到舒服的感覺,才是生活的重心,其中 不乏藝術參與其中 ,臺灣的民族素養還是末普及,有不少人依然停留在吃不飽的年代,另外臺灣人愛面子的心態,相當嚴重,什麼事都要比個高下,這樣才算有面子,因此不少人一輩子拼命賺錢,只為給人看,怕別人睢 不起,其實每個人一生能用的金錢,真的不多,為給別人認同,要用一輩子時間去迎合,不如好好把自己的才能完全發揮,這才是自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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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我說西語拉

Hablo Español de Bolache en Version Madarin

國合會志工ema翻譯一首很有意思的歌曲。
以下大致說,在台灣林強的"向前走",說著鄉下人們嚮往大台北,在台北打拼的情況。在宏都拉斯也有類似的歌曲,Bolache的"我說西語拉"也是宏都拉斯人嚮往到美國打拼賺錢衣錦還鄉的歌曲。

Bolache在宏都拉斯,就像台灣類似五佰或林強一樣,歌曲中都是述說在地文化。上一張專輯有一首Avanza el camino Avanza在歌詞中用了宏國所有城市鄉鎮的名字所組成的一首歌,也是宏國自產的電影"紅豆泥之愛" Amor y Frijoles 的主題曲。另外還有"看阿!!宏都拉斯萬歲" Mira Honduras -Viva Honduras!! ,以及今年宏都拉斯踢入世足賽的歌曲。
上個月Bolache出了新專輯,ema便相約我去聽聽宏都拉斯的演唱會,我也有了專輯和親筆簽名。

Polache網站 http://www.polache.com/


La verdad, eso es una cacion para Catrachos. Esta cacion debeme pensar a una cacion taiwanesa , en espanol, se llama "Vamos adelande"de 林強 (Chan Lin). La cacion sobre un joven del campo, esta tomando tren a Taipei (el capital). El tiene un sueno, un dia , Va a ser rico y regresar a su pueblo con mucho dinero y un exito de su trabajo.
La misma espiritu de esas 2 caciones, "Vamos! No tengo mierdo! Voy a regresar con muchos logros!".Pero taiwaneses solo necesitan ir al Capital, Hondurenos tienen que irse a EE UU mojado.

"Vamos adelande" de Chan Lin 向前走 林強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Lv9L_RwqGo

"Hablo Español" de Polache 我講西語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KZxy9RG4IM

Hablo Español
我說西文拉!

Ando acabado y medio golpeado de tanto guaro,
我口袋空空,有點醉~在喝了那~麼多的米酒之後 (guaro 當地便宜烈酒)
Encachimbado de estar siempre hule, por enculado,
常常請女人喝免費ㄟ~搞到我破產,真令人爆走!
Ando con filo triste cachuda ya dias no me harto
可悲阿~ 餓到翻天!!! 己經好幾天沒吃到撐過了!
Dormi en el bote por que la chepa, me habia choteado
我睡在監獄一夜,因為衰到被條子找了點麻煩,
No tengo chamba y hasta en los burrunches ando zampado
我沒頭路,只能窩身在小爛吧裡買醉,
Estoy tan salado que hasta los chuchos se mean en mis callos.
哀! 我真衰到谷底~ 連狗都想尿在我的腳上

Por ahi nos vidrios pa los yunai voy desmangado
再會拉! 我很快就要去美國打拼拉!
La pinceleada va estar bien yuca pero no hay clavo
即使前往美國的道路非常艱苦! 但一定沒問題的拉!
Sere torcido pero hecho riata y a todo le hago
不管歹運還是粗重工作,林爸啥都肯做!
Por la marmaja me vale charra ir me mojado
為了錢,即使要非法上路都不是個問題!
(ir me mojado,英文 wetback,指的是拉美人偷渡去美國的現象)
(X2)Si tengo leche y me pongo buzo en el otro lado
是低~! 我會富得出油,而且會在美國掙得好運。

Vuelvo pintoso y hasta algun cheto le hago el mandado
我將光鮮亮麗的回來,並且會有辣妹想要跟我不只 One night (一夜情)

ayayayayayayayayayayayaya Polache !!!!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olache! (歌手名,類似 台灣的 林強或伍佰的宏國巨星)

Por ser tan maule de llegada la planche
我蠢得跟豬一樣!!! 才一腳踏進邊界一切都完了!
(MTV內,男主角跨過邊界一瞬間,因為背著宏國國旗的背包,毫無疑問的漏餡了~)
Estop rai der me grito un chele y me azzore
“Stop right there!” 那條子向我大吼,讓我整個傻住
Me hize el de a peso y a pura lija conteste:
吹著口哨,假裝啥都沒聽到。那人朝我大喊 :

Guas cockin men? samanam bich, yo no hablo ingles
“What cockin man!? Son of bitch!” 我聽無英語拉~
Guas cockin men? samanam bich, yo no hablo ingles
“What cockin man!? Son of bitch!” 我聽無英語拉~

(coro 2 veces) 來! 重複個兩遍~

Yo hablo español hablo español
我說西文拉! 我說西文拉!
hablo español a lo catracho pero español
加了一堆Cariche (Honduras 俗語通稱),但我講的是西文拉!

Yo soy catracho y lo que quiero es irme a hartar
我是宏仔,我只是想要每天吃到撐而已
cuatro baleadas y si me invitan a algun tamal
4個 Baleada (宏國 紅豆麵餅),或是再請我個 Tamal(宏國 玉米粽)
con los aleros del barrio sali pal patio
跟幾個同鄉的好友一起去看個球賽
armar una potra, jugar pelota
玩個三對三鬥牛(足球類 simepre),一起踢場球
lo que yo quiero es regresar rolear pintear
我只是希望能 成功的回家並且向親友炫耀~

como catracho voy a hablar
身為一個宏仔~ 我要跟你說:

(coro 2 veces) 來! 最後兩遍囉!
Yo hablo español hablo español
我說西文拉! 我說西文拉!
hablo español a lo catracho pero español
加了一堆Cariche (Honduras 俗語通稱),但我講的是西文拉!


幸福天使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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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住狀況安頓後,我再次回到鎮上。

這段時間我機構認識另一個志工pacob。Pacob每年都會回來機構一到兩星期,探望小朋友。 從他的經驗我們交換了許多以前和現在的故事。恰巧這次鎮上新成立的NGO組織對機構也相當有興趣,
我們一併將我們在機構裡服務的狀況開了幾次會議。要改變機構裡長久以來的陋習,其實非常不容易,首先,機構存在鎮上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九年十年下來,不管鎮上居民還是外國志工,都已經知道這個孤兒院負責人運用贊助金錢的非法目的。而這些累積下來一筆相當龐大的金額,也化成私人財產。其中,宏國政府在社福制度不完備情況下,對這樣的事是見怪不怪,另外,負責人在鎮上也有相當人脈,所以,尋求政府部門幫助是不具效果。

如此情況長時間下來,機構方面已經習慣志工與外來團體的援助,導致在孤兒院工作的媽媽們,也習慣依賴外來援助,不需要主動做任何教育和教導小朋友任何基礎教育。而志工方面,因為前與後沒有做有善的聯結,導致每次來服務的志工,所做的工作得完全從頭。此外,志工們對於"幫助"也沒有了解,多數志工來到機構就像夏令營,時間一到便離開,留下小朋友再度回到原本狀況。所以一環接一環讓我們雖有熱忱,卻不知能夠從何開始。

NGO辦公人員是以私人名義參與這次計畫,所以無法另外成立一個專案給這個孤兒院。我即將結束一年的志工任務,離開宏國時間也近倒數。現在我以最簡單的方式寫下給往後志工的建議,把檔案和文章給鎮上西語學校,雙語學校,以及相關援助組織,先把志工組織聯繫的問題解決,以下是英文原文和中文譯本,當然中文只是放在部落格。

兩星期前回到首都時,我對於原本要在宏國的舉辦的展覽,開始感到意興闌珊。如果無法改善小朋友現在的環境,那麼展覽本身的目的也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更改機票時間後,我便決定取消這次展覽。其實去年在墾丁滿州我也曾有類似的經驗,在我即將退伍之際,課室主管與管理處不同意往後的學弟後續課輔,我向課長反應,向處長申請,但公務門認為這不是替代役男在管理處服務的項目,便否決我的公文。對於類似經驗一再發生,不論在台灣或宏都拉斯,居於高處的人們都是相同的心態。現在我所學到是,不要再對世界抱怨,自己該親自做些什麼。

DON’T stand there, do something.



*與鎮上合作的NGO
網站http://www.urbanpromisehonduras.org
部落格
http://urbanpromisehonduras.wordpress.com/
Pacob成立的幸福天使之家網站
http://honors.uca.edu/Honduras/index.html

*聞名全球的兩大兒童NGO
save the children
http://www.savethechildren.org/
free the chdirn
http://www.freethechildren.com/getinvolved/youth/craig/

另外FREE THE CHILDREN有一篇報導
做不了大事 就用大愛做小事 專訪最年輕的諾貝爾和平獎被提名人 - 魁格‧柯柏格Craig Kielburger


*08-09年在墾丁滿州課輔的觀懷中心
海角愛加倍部落格 http://www.wretch.cc/blog/cvkoahsiung
屏東縣愛加倍家庭暨婦幼關愛協會The Agape Association of Families Care, Pingtung國際聖道之母服務中心滿州鄉婦女暨愛幼關懷中心+ 瑪利亞ㄟ寮仔關懷中心:947滿州鄉永靖村庄內路96號(舊永港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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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suan Volunteering 2009-1010

Tips for Hogar Infantil Angelitos Felices –
Happy Little Angels Home for Children:

Hogar Infanitil Angelitos Fel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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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Welcome to the orphanage and thank you for joining. My name is Hsuan. I am from Taiwan. Through the organization ICYE (International Culture Youth Exchange), I have been volunteering and living in this orphanage for 6 months, from 2009-2010.

The flowing are tips and suggestions to help you make the most of your time here – for the children and for yourself:

What to do:
#Education – during the school year
The children study at the public school, Juan Ramón Cueva. There are 2 class sessions: 1st, 2nd, and 3rd graders attend school from 7:00 AM–12:00 PM and 4th, 5th, and 6th graders from 12:00 PM -5:00 PM. Kindergarten classes are 8:00 AM-11:00 PM. This means that no matter what time of day you visit the orphanage kids will need help or encouragement to finish homework. Sometimes they have no homework from school or for some reason they did not go to school. In such cases, volunteers can create something for them to practice, either implicitly through games, or by creating Math exercises or drilling Spanish vocabulary.
Materials: Pen/pencil, eraser, paper


#Education – during vacation
From December to February, students in Honduras are on vacation. The kids play the whole day without homework from school. If volunteers visit during this time, it is productive to create some kind of class or review work for the children. This can include: (1) Spanish class to remind them of spelling and vocabulary; (2) Art/Painting class to stimulate creativity. The kids like drawing very much so it does not need to include in-depth instruction; (3) Math class to practice numbers, depending on the child’s age and maturity, or practice math problems that are appropriate for grade level; (4) Games that help to develop meaningful skills or relationships.
Materials: pen/pencil, crayons/markers/colored pencils, scissors, eraser, paper


NOTE:To encourage kids to pay attention during more structured tutoring, you can bring small gifts like stickers and balloons. This is a helpful motivation tool. Please do not use candy or sweets to motivate children in order to help reinforce good nutrition habits.


#Health
Basic hygiene practices need to be reinforced. It is also necessary to check kids’ fingernails, teeth or skin for wounds, skin diseases, or other maladies. If necessary, next time you visit bring medicine. Medicine is easily obtained without a prescription from any pharmacy.


#Other Observations
1) Do not take pictures with kids – it is important to make the children feel dignified. Do not make them feel like an animal in the zoo.
2) Do not donate money or other items to this orphanage. It is not appropriate for you to help the orphanage in this way.
3) Do not give children candles or extra toys. Every weekend, there are other groups visiting Hogar Infantil Angelitos Felices. These groups often throw parties or bring clothing and toys for kids. Your job is to mentor the children.
4) You can teach kids to speak politely, and to say PLEASE (por favor) and THANK YOU (gracias) at any opportunity.
5) You can teach kids not to litter. You’ll notice that throwing garbage on the ground is normal in Honduras – notice to the children that this may not be the best way to dispose of waste and SET AN EXAMPLE.
6) You can help to clean the orphanage grounds inside and outside.

7) You can bring fruit (bananas, watermelon, melon, mangos are plentiful in the market), but don’t leave fruit in the orphanage because the mothers will not give it to all the kids. It is better to bring fruit and hand it out yourself.
8)If possible, read to the children (in Spanish.) Enrique Carrillo is the director of the local Guacamaya language school and he is very good about letting volunteers at the children’s home borrow Spanish children’s books from his school to use at the home. Also, let the children read to you. It is great practice and a wonderful habit to develop.
9)Encourage sharing, whether the kids are reading books or playing with toys. The mothers at the home do not encourage this kind of positive behavior.
10)The more structured and organized the games the kids play, the better. Kids in orphanages and foster homes receive little structure in their lives, but this is a very important basis in their development.


#More:
Thank you for being a friend to these children. It is likely that you will have a very good time playing with them! If you have more interest in knowing about this orphanage, check out the website: http://honors.uca.edu/Honduras OR contact me, Hsuan at mirojames@gmail.com OR Jacob Perry at jacoboperry@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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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譯// 軒2009-2010志工




幸福天使之家
志工服務 建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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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
歡迎來到”幸福天使之家”加入服務的行列。我的名字叫做軒,來自台灣(國際青年文化交流協會), 在2009至2010年間的六個月裡,我在這個孤兒院服務,並且住在這裡。
以下是給志工們的建議書,為你也讓小朋友們有更愉快的生活。


#怎麼做:
教育/學期中

在這裡的小朋友們皆就讀公立學校,他們上學的時間共分兩時段:早上七點至中午十二點。中午十二點至下午五點,而就讀幼稚園的小朋友則是早上八點至十一點。
所以,不管志工們在任何時段中服務,都能夠幫忙小朋友督導完成學校作業。但是有時候,學校並不會指定作業,或者,小朋友因為某些理由而沒上學,這時,志工們就可以出些題目讓小朋友練習,例如算數或者單字。
建議準備物品:鉛筆,像皮擦,紙張。


教育/ 假日(寒假)
每年十二月至二月是公立學校放假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學校並不會指派作業。所以,志工們如果在這段時間來到孤兒院服務,可以依循以下的建議,給予不同的課程。
(一) 西班牙語課:讓小朋友練習拼讀單字和字母,或閱讀故事書。
(二) 藝術課:讓小朋友藉由繪畫發揮想像力。別擔心無從招架,這裡的小朋友都非常喜歡畫圖和勞作,並不需要給予特別指導,小朋友都會自動發揮。
(三) 數學課:讓小朋友練習算數和數字,或者依年級而出一些算術題目讓小朋友練習。
(四) 遊戲課:藉由一些團體遊戲和具有教育意義的遊戲,讓小朋友們藉由遊戲中學習。
建議準備物品:畫具,鉛筆,像皮擦,紙張。

小提醒:
為了鼓勵小朋友能夠完成以上活動,可以自備小禮物,例如:氣球或貼紙。這個小動作將對你或者小朋友有具大的幫助。注意的是,請不要以糖果或者類似甜食當作獎勵。


#健康:
拜訪孤兒院時,也請特別注意小朋友的指甲是否過長,牙齒蛀牙,皮膚是否有傷口或者感染皮膚病,當志工們下次拜訪時,請順便攜帶相關簡易醫療用品,而這些醫療用品在藥房都能輕易買到。


#其他事項:
(一) 請不要任意對小朋友拍照,請不要讓他們看起來像動物園的動物一般。
(二) 請不要捐助單位金錢,捐助金錢並不是唯一能夠幫助的途徑。
(三) 請不要給小朋友們糖果,或者其他玩具。因為每個周末都會有其他團體帶來玩具和衣物和小朋友遊戲。志工們在孤兒院中最重要的是給予軟體的補給。
(四) 在任何時間與機會讓小朋友學習禮貌,教導小朋友說請與謝謝。
(五) 在宏都拉斯隨手丟垃圾是一個普遍的陋習,教導小朋友不要隨地亂丟垃圾。
(六) 幫忙清潔室內室外的環境。
(七) 你可以帶一些水果,例如:香蕉,西瓜,哈密瓜,芒果等等),但請不要將水果留下,因為孤兒院中的媽媽們並不會平均分配給每一位小朋友,志工們可以在服務時間內親自完成這項簡單的動作。

#聯繫方式:
非常感謝你與小朋友們成為朋友,相信你與他們相處一定感覺非常快樂。如果對於快樂天使之家有更多興趣,請上網閱讀http://honors.uca.edu/Honduras。有相關問題也歡迎詢問我mirojames@gmail.com或者Jacob Perry jacoboperry@gmail.com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一個年輕人之死 - A Renán…

A Renan ...
By José Manuel Torres Funes


It is strange to write about a boy aged 22 was killed in his apartment, which also presumably could have been tortured and, above all, a few days before his death, confessed that he was afraid. Renan afraid, but not for home, the home of his parents, back in Roatan. And he was in Tegucigalpa, who knows why. And for the record, no one confuses it with cowardice because fear has nothing to do. Fear is a very respectable, is a deep human feeling and extreme; cowardice is superficial, is to fragile and banal.

As I write some words about it, I imagine here, right in the chair that is on my side, reading the words I type for him. I can see him smiling, thinking of this strange perversion known to be dead and loved by others. I can speak for him, though not belonging to his close circle of friends, because I was also a friend. With Renan talked about everything for hours. Not too often because they lose weeks or even months. But every time we reencontrábamos was to continue any unfinished conversation. We talked about architecture, art, film, politics, photography, Bay Islands, the English island, food.

No, not only died a "partner in resistance," such epithets as well as "martyr" are important but they are also cyclical. A Silvio Rodríguez Renan liked but Norah Jones, talking about social injustice, but also talking about Gustav Kilmt. There we were in cinephilia, usually always saw when I played Time change, sitting at the bar, drinking beer and eating German black one piece of pizza. Sometimes he stayed until the close of cinephilia, in such cases, we always got along (especially my parents) to their apartment. You know when a child is without his parents, and Renan in Tegucigalpa walking, walking, eating food where you will find the way, while losing a lot. Normal, as any student in another city.

Renan was humble. I remember the day we took the pictures he painted for cinephilia. With my brother we are amazed and admire the expression had been achieved in the reproduction of "The Great Dictator" ...; Renan was slow (several months) in delivery of paintings, but they changed her appearance to any cinephile, gave him more respect the place. Professionals make things respected. No need to talk much, just do. And he would not accept the payment because we said we were friends and had fun doing it. But in the end, of course, we pay, because they are paid professionals work.

He also liked Carla Bruni, Sarkozy's wife, I told him it was a very mellow singer but he was struck, said he liked her voice. Bruni addition, we also provided a record of Amy Winehouse, so what metiéramos on the computer - which incidentally we were robbed, and that more than the theft, we were very upset to have lost all that music. When we spoke of the islands told me about the abuses that make the owners of the power companies over there, ever go to Roatan also plan to do some "special report" to the inventory. But it never materialized. Renan was lost, I sometimes find him in the street, always climbing the same hill, which led him to his apartment, always coming to the center, Cafe Paradiso, in some way, some coffee or printing Lopez, where learned with Don Evaristo Lopez, the owner of the printing press and photographer, the art disclosed. For Renan, though he liked the digital camera, also appeal to him the ancient art of the camera mechanics and reels and reels in black and white.
Or eating a croissant, took a coffee and after battle against vice, smoking a cigarette, which were then two, three, four. As always, between good talks, cigarettes disappear.

Nothing was wrong in him, a very gentle personality, easy to talk, to befriend, to laugh, with well-fitted values also very critical. This period was hard to pass Honduras and he was going to grow, who knows if it would help change the country? Maybe, maybe not, maybe nobody ever will in any case, he would continue to grow, that's for sure, reading more, taking more pictures, painting more. Security was going to put an architecture, maybe then he would also leave the country, to get some expertise and have experience of life elsewhere. Who to tell? Anyway, I had talent, like few others.

I say what has become the head of Renan, why not be returned early to the Bay Islands. Maybe if he were actually present here and not only in my imagination, I would say perhaps that in these last days, I felt the presence of death. And could, perhaps, until he was seduced by it, without knowing it, rather, seduced and seducing snakes and poisons. Maybe he lost sleep over, perhaps took the appetite, strength. I can not know, for months since I've seen. A mutual friend told me that he found on Monday and who was sad, nervous. I was afraid but would not return because they refused to leave his apartment.

Yesterday I went out and I felt defeated, like everyone else. They took him away in a bag. And the police, as always, were complacent and are without any trace of anything in their faces used to collect sick and dead. There is something rotten in this country. And this is beyond the coup, the usual politicking. Something rotten in the interior, in the heart of this country.

But I do not recall Renan's end with that last look. I go with an image of her that I want to share all those who appreciated it as I do, my family, my friends. It was a Saturday, we were in cinephilia. That day we decided we were going to put "Satyricon" of Fellini, the film is long and people started going. We could not see the film because we were behind the bar, serving people,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we leaned out to see who was watching, who had left, if someone wanted something. Finally. In the last section of the film and there were only two people, Renan and another mutual friend. I was glad to see them there, watching good movies, movies heavy, as it should be. Renan was highly concentrated, smoking and with eyes wide open. It was obvious that the film had cost him, as I said, is dense, but there it was, a few minutes to defeat it. He felt my gaze and from inside I asked if he wanted anything. He raised his thumb as a sign that all was well and did not want anything at the time. I'll take that Renan.

But as I also thought that is here, perhaps sees me as I write about it. I do not know, I do not believe in God, I do not think he believed, I think I was agnostic, maybe I'm wrong, I do not know if I ever said, maybe I'm inventing. Anyway, I found a poem that I think you might like, is Pier Paolo Pasolini, the great director terribly murdered Italian fascism during the seventies.



It's called "Late Analysis" and is for our friend Renan:

Late Analysis

I know, I know I'm at the bottom of the pit;
that everything I touch I've played;
I am a prisoner of indecent interest;
each recovery is relapse;
the waters are stagnant and everything tastes of old;
I do not do anything but reduce it back to the old;
no attempt yet to recognize who I am;
I've lost patience to the old goldsmith;
that old age brings out only the miseries of impatience;
that will never leave here more to smile;
I turn from side to side on the ground like a caged beast;
that I have so many strings that I ended up pulling one;
I like muddy field because the clay is poor and therefore pure;
I love the light only if it offers no hope.


很長的英文文章,這篇文章原文是西語,我從一位宏都拉斯的藝術家臉譜上轉載。我並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每次我讀這篇弔文時都忍不住鼻酸。

文章的情境近乎我的生活圈。一個年輕人聚集的地方,討論音樂,藝術,建築,和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我不知道年輕人如何去世,發生什麼事,但身處中美洲,宏都拉斯的我,對於一個年輕拉美人在自己公寓中死亡的訊息,感到非常深刻,就像自己朋友死亡的消息一樣。

2010年5月19日 星期三

世界地理雜誌


Mira Honduras - Polache Viva Honduras!!


我回到首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

期間我在等待新的寄住家庭,申辦宏國身分證的文件,更改機票,最重要是治療我的皮膚病。


醫生囑咐我不能再回到機構,我身上的跳蚤和皮膚病,是因為機構那邊傳染給我,不單只是環境問題,因為我沒抗體,所以跟小朋友接觸,就被傳染這一身的皮膚病。這一星期我每天晚餐後得服藥,在傷口塗藥,還要經過兩次非常麻煩得全身消毒,並且需要把所有衣物床單等等的物品用熱水滾燙消毒。但是,我向辦公室反應我並不想回首都或更換新單位,因為我在copan的計畫並未完成,老實說,也才剛開始。如此一來,當我下個月完成一年志工的工作後,我又得重新全身消毒兩次,住在我身體的細菌和小動物,又可能再度回來,意思是,皮膚病還會有復發的機會。


現在,我暫住國合會志工的公寓裡,我有自己的房間,有熱水每天洗澡,有食物吃,還有很多時間能夠看書。我向國合會志工借來一些中文書,其中一本,曾翻拍成電影,並拿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書名:Q & A。電影名字則是,貧民百萬富翁。


小說裡,主角住在全亞洲最大的貧民窟中。生存在於法不容,城市的邊緣,就像動物般得住著,像昆蟲一般死去。


我看著這本書,很多時候腦海裡都會飄過我在宏國這段時間的畫面。主角被母親拋棄住在少年之家;我服務的孤兒院,每個小孩可憐的背景故事。在少年之家骯髒的環境和食物;孤兒院蒼蠅滿天飛的廚房和處理食物使用混濁的水。小說裡提及的小販,清潔工,失學小孩;我曾交往過的朋友在公園兜售的街頭藝術家,寄住家庭的女傭,我在機構的鄰居,曾被我在手臂畫過中文字的無數流浪在街頭的小孩。臭氣薰天,鋁板隔間沒水沒電的貧民窟;在COPAN生活五個月裡習慣混身怪味,被跳蚤咬醒,一樣沒水沒電。


我在宏都拉斯生活的這段日子裡,親身生活過有錢人用昂貴的建材打造豪宅,有警衛看管,女傭打掃。個人衛浴,氣派裝潢,高級轎車,花園,派對,名牌衣服,麥當勞,必勝客,外國朋友,無線網路,各國紀念品,甜點,銀製餐盤。


同時我也居住過貧民區,由鐵皮泥土搭建的亂七八糟的建築。房子裡街上有豬馬雞鴨亂竄,滿天蒼蠅。使用骯髒的水洗碗洗衣服,刷牙洗澡。孩子們穿著破爛,臉上掛著鼻涕眼屎,身上佈著不同的傷口。用手抓著像雜碎般怪味的食物往嘴裡送。從沒吃過花生醬,沒看過電腦的鄰居,不知道鎮上以外的城市,詢問我為何無法從台灣搭巴士來宏國的當地朋友。我曾像遊民不知道晚上能去哪裡,只能獨自在鎮上閒晃在公園裡發呆。沒有水洗澡刷牙,我只能換衣服取代洗澡,用買來的開水漱口取代刷牙。因為沒有廁所方便,我必須流連在鎮上餐廳算準時間使用免費廁所,或是為了上廁所而點一杯咖啡。腹瀉到全身沒力還帶著小朋友到空地踢球,昏睡在大太陽底下。


我現在坐在宏國ICYE經理私人轎車裡。車裡播著英文歌曲,我全身乾淨,繫著安全帶,吹著冷氣。幾分鐘前經理轉過幾條街,在不用下車的連鎖速食餐廳買了幾份套餐,討論我接下來阿根廷的行程。當經理在加油站等候的時候,我把頭向車外望,看見手上拿著盜版光碟的小販,推著食物在路邊兜售的女人,穿過來往車輛的街頭小孩。現在工作人員將經理的信用卡遞回,經理快速簽名,扭轉鑰匙發動車子,我們留下的一絲廢氣,把這些人拋向後面離開,就像一般風景。


我在這個國家,讓我真實看到貧與富的之間存在的巨大鴻溝。 在之前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平等。人類在健康、財富和機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們使得無數的人們被迫生活在絕望之中。這個鴻溝,也因為我在宏都拉斯,看到到整個中美洲,拉丁美洲,金磚四國,或是世界地圖裡,沒有一個國家倖免這種災難。


當我看著天使谷從小殘障的智能障礙者,我曾想像過他們腦子裡會有什麼想說的話。

我在機構替小朋友洗澡的時候,老是會假想小朋友長大的樣子,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書中有一段話。他們是一群沒有慾望的人,因為他們在出生之前,就註定好以後的人生路一切都能得到滿足。沒有慾望的生活真的直得追求嗎?慾望上的貧乏是否真的比真正的貧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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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老爸

細膩的觀察,在今日的複雜環境,尤其重要,如何不會失去良機,在於個人如何用細膩的觀察,平常有些人總是用貌取人,尤其以衣服裝扮來區分,這次邱老先生的病就是一個例子,2008 年7 月,我為了一個子宮癌患者,跑去東澳小漁村租房子,目地是要觀察病患的生活作息,也 經過病患的家屬同意,癌症的治療,規範飲食很重要,因為到了末期,病急亂投醫,什麼葯物都吃,在東澳二個月當中,那位小腦萎縮症患者,也照常每周去一次,沒有間斷,而小腦症的丈夫是個中醫師,但他的衣著和他的職業,並不對稱,很隨意的穿著,看不出有什麼高貴的樣子,可是在臺灣的社會以貌取人的現象似乎有了對比,有一次剛好邱媽媽來看我,我也順次介紹中醫師大家認識,邱媽媽心不焉的樣子,邱媽媽不把中醫師和他的職業劃上等號,同時也不關心小腦症的困難度,換句話說,看不起人家。

這次邱爸的腦溢血,在羅東的博愛加謢病房,住了三個星期,在這期間邱媽媽不會來和我商量,原因就是邱媽媽不知我的能力,雖然她的女兒很信任我,假如2008 年,邱媽媽能夠稍用點心來聽我講話,一個執業的醫師,從宜蘭開了四十分鐘的路,到東澳來為他的太太治療,進非比尋常,邱媽機就應該知道,我對腦神經的專業,在住院的三星期,也就不會盲目給醫生隨意照X光,也不會輕昜的送到臺北去,邱爸的病主要是長期營養無法吸收,在博愛醫院廿一天的頭部引流,把身體微細腦腋流出去,對一個長期營養不良 的病人,如何挺得住,引流管才剛停下來,又要接著上臺北,除了在路途勞累不說,到了榮總又要一連串的照X光,這些都不必要的折磨,對身體極虛的病人是虐待,腦溢血的血塊,除了開刀動手術之外,西醫是根本無能為力,家屬不願開刀動手術,救活了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動手術傷害太大。

邱爸的人生,已經注定了,在這個過程,機會在我們的面前慢慢消失,為什麼?人總是不會去尊重人呢? 這和他個人講話的態度有關,在這金錢掛帥的臺灣,為了不讓利益流失,有太多人喜歡用漂亮的語言來俸承別人,其實在講話時,他是莫不關心的應對,只是作個門面而已,養成這個習慣之後,這個人講話只挑喜好的方面來說,這種隨波逐流的人,心中 沒有自己的主見,這樣沒有靈的人,在臺灣比比皆是,因此我在一段很長三時間,要媽媽多多用心注意聽別人講話,用意在此,注意別人講話除了尊重別人人格之外,也可以吸收別人的知識,最重要的事,建立自己對事情觀察能力,和判斷能力,機會 不是在等著我們,稍縱即逝,不要讓 生命造成遺憾,我們必需養成隨時尊重別人,不管對方的身世或來路,每個人都有我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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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給台灣秘書處的一封信

哈囉秘書處:


這是在中美洲宏都拉斯的亦軒,我在忍無可人的情況下,請台灣家人轉告台灣秘書處,通知宏國辦公室面對我寄住狀'況的問題,寫信同時是第五天了,昨晚辦公室經理david打電話來,要我回首都一趟,這封信件寫完我得坐八小時車回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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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宏國的不滿,處於兩種情況。

一)服務單位 翻跟斗

在我的部落格中有描寫到,與機構居住一段時間,我所發現看不見的事情。
在我服務的鎮上,擁有宏國唯一的馬雅遺跡,所以這裡雖然是小鎮,卻有很多外國遊客。所以即便我來此服務, 甚至都還能遇到不同組織的志工群,其他老外。五個月裡我聽聞遇見非常多的志工(甚至是在我之前的兩位歐洲志工),對於我目前服務的機構, 對待小孩的方式感到非常氣憤。我來到這裡,是第一個住在機構的志工,而今年也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服務。


總之,聽聞與目睹這個機構的所作所為,我找到國際GNO,和其他不同組織的志工,希望在我離開前,能成立某項計畫能幫我照顧孤兒院的孩子, 並計畫如何讓往後的志工不要重演我的故事,這之間環環相扣。

這也是我為何不願馬上離開機構的原因,我發覺,如果我一離開,所有的事即將再度重演,我不願看到。 宏國方面,只希望我馬上離開機構,轉換別的地方,但矛盾點在於,首先,這於事無補,後來還是有許多人再度進入這機構服務, 發現真像再度離開。其次,我不是宏國icye的首例,去年也是如此,再者,這裡是他們的國家,當宏國icye發現這樣的單位, 不但不舉發還陸續將志工送來,遇到問題只是逃避,尋找非常多藉口。

另外,在我來到宏國這幾個月來,這裡已經是我第二個單位。我算幸運。
與我同梯的其他志工,換過五個單位以上也大有人在,甚至辭掉icye,或是直接回國。

我們遇到的問題都近似,服務單位是與我們最貼近的交換體驗,但宏國icye在選擇單位時, 是甚少認識機構背景,服務項目,或是為何將志工送來。他們的做法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亂槍打鳥, 總之,我們這群志工有很深的體會,如果能重來我們還是會選宏都拉斯,但我們絕不會選擇ICYE。


二)住宿環境 1與媽媽的對話 2兩隻腳與兩個面

去年我非常期待與寄宿家庭在一起,但遇到非常另類的家庭,最後宣告離開轉換直接住機構, 初次來到機構,映入眼簾是非常簡便的居住環境,我完全沒房間,睡再開放的地方,沒隱私,總是沒水。 但我沒有感到失望因為這跟我在台灣想像的樣子雷同,非常簡樸,我能接受。但一段日子過後, 我的物品老是被偷,機後裡得媽媽們表示要和我發生性關係,我全身連生殖器都是跳蚤的咬痕目前還陸續增加。

終於,宏國icye派人來,elly是處裡 in comong的辦公人員,她的龜速與問題百出是所有志工皆知的事, 我自己也有非常不愉快的經驗,她在信件中說到,我是第一個她聽聞這類事情的人(ex機後裡得媽媽們表示要和我發生性關係) 我相信她,等帶她來到。第一天,我帶她參觀我的機構,說明我的住宿環境,慎重跟她表示機構的背景非常不好, 我也帶她到國際NGO辦公室,向她說明我再離開前想組織的計畫。第一天她說明,目前沒有寄助家庭給我,還需要我等待。 第二天,我恢復工作等待她回覆,下午我開始陸續傳簡訊(我的手機通訊很差總是聽不到),直到晚上她才回覆,她還在找家庭,要我再等。 我回覆,我希望他的幫忙,我無法再住在單位裡非常痛苦,她沒回覆。第三天,我還是在等待,傳了非常多訊息詢問我的hosting, 但完全沒有回覆,最後我得知她已離開鎮上。完全沒告知我,也沒告知我的機構,他離開,無消無息。於是,我在忍無可忍下寄訊息給台灣家人。

現在我的鎮上非常炎熱(連她自己宏國人都受不了),時常停電,沒水,這樣的情況我都不抱怨, 因為即便在台灣也是會發生。但我無法忍受我身上跳蚤的咬痕越來越多,根本無法入睡,我的物品被偷竊。


宏國icye已目睹我的情況,他們的做法另我感到羞辱,我來到這裡是繳了一筆不小的費用,我服務他們國家的人民, 我甚至盡量為他們著想。我也打電話到首都辦公室多次,但都是語音,我也留言(現在辦公室還多了兩位新志工幫忙), 我唯一的聯絡人只有elly,寫信只有她收的到,我想辦法要接洽到經理david,但我翻遍所有資料,甚至是烏骨雞手冊, 聯絡電話是david的名但卻是elly的號碼。


總之,以上,不管服務單位還是住宿環境,在宏國的icye是狀況百出,非常多藉口,處裡態度冷淡龜速, 我詢問在宏國台灣國合會志工,去年盛懿的情形。她擁有非常好的家庭,是難得一見,所以她在宏國期間和我是天差地別。 而與盛懿同期的志工,在其他歐洲志工聞問下也是有很多問題。所以,秘書處,我的這封信,一方面是像你們說明我的情況, 一方面是希望你們能考慮之後是否再送新的志工前來,我強烈建議,拉丁美洲都還有其他國家,絕對不要是宏都拉斯。

在每次營隊結束後,icye要我們上網填寫心得,其中營後我依照還是上網填寫。
(其他歐洲志工早不吃這一套,已沒人裡會。因為對他們而言,我們在其中營對,已經面對面嚴厲詢問宏國icye失職, 但對方就像台灣的公家機關,只有藉口,對於我們遭受服務單位和家庭的問題,狀況百出,他們只說,他們已經做到最好, 早在去年歐洲志工們早與宏國icye辦公室撕破臉,這可以詢問英國icye都有原因。)


我在網路上建議事項,寫下我們遇到的情況也希望歐洲總單位能夠回覆我,我給予非常差的評價,因為, 如果只是另行公事要我們填寫文件,給無法給予改善。甚至當宏國icye真實狀況百出還給與包庇,我會說icye是個公司, 而非個非營利組織,是個利用想尋求做志工的善良人們,運用他們的心騙取錢財的公司。

不管在宏國或在網路的問卷,我對台灣icye是非常讚賞。期中時看到你們寄來的印刷品,對待外國交青,給他們取非常道地的中文名, 和非常有趣的的體驗營,以及印製手冊給我們,都可以看見台灣的用心。 我以台灣icye為榮,並會因為自己是從台灣icye,而非常慎重處裡我在宏國的事情,以及我在宏國的所作所為。在我部落格裡, 我甚少抱怨這裡的不便,我尋求跟父親的對話,盡量將自己放低,學習這裡完全不同的事物。

我能夠自己處裡在宏國遇到的生活困難,但我無法苟同的是,我來到宏國自費機票和費用給icye,如果我無法得到當地國的支援,那一筆費用行同欺騙。

我很抱歉,這裡'已經是第二次,我尋求台灣幫我連繫宏國請他們處裡我的事情。台灣是不需要處裡這爛帳,我也了解,當我要求台灣家人給予幫忙, 他們會心急,並造成你們更多壓力。你們也會在不知情情況下被怪罪。目前我只剩一個多月即將結束,我還是會說我會選擇宏拉斯,但決不會是宏國icye。


回到首都後,後續事宜,我會再向家人與台灣秘書處回報。
非常感謝。




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