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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I WAS IN MIAMI - 我在邁阿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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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的JAZZ旅社,每天都能看到一群群年輕人來來去去,今天你看到一群黑人在櫃檯旁坐著聊天,明天又一群歐洲人揹著足夠塞下自己的背包報到。但不變的是每天晚上老外們會不約而同的聚在交誼廳跟門口的涼亭,或是對面街上大聲喝酒聊天。

在邁阿密最後幾天,我漸漸習慣自己跟自己相處的方式,準時九點半下樓報到用咖啡和糖漿鬆餅,十點整裝出發做個襯職的觀光客,下午到超市買開水三明治,晚上九點回旅社洗澡計畫明天的路線,接著室友會陸續出現,室友的朋友也會出現,然後樓下和對面大街會充滿著年輕白人,室友會問你今天去哪裡?晚上要去哪裡?每天循環像個播放帶。

這一天我依照到樓下報到,享用我的鬆餅和咖啡,但沒多久我卻發現對面座位有個白人女孩老往我這邊望,每一次眼神交會都讓我很尷尬,依照國際禮儀我回個微笑,當鬆餅快用完的時候,她開口問我從哪裡來,恩….。

我知道電影會這麼演,接著她會問你今天有什麼計畫,當你說沒有的時候,她會邀請你和她的女性朋友一起出去某個地方閒晃,你們會一起在餐廳用餐,談天有說有笑…。電影的畫面就實現在我身上,這兩個都叫阿曼達的女生對我宏國之行有莫大的興趣,又恰巧照劇本演的畫面,她們都會西班牙語,除了有說有笑還教你說西語。一個亞洲男生和兩個白人女孩在一個度假勝地相會,並展開新的一段友誼。因為阿曼達的爸爸是高雄人,又在上海學中文,所以對我的小眼睛特別親切,另一個阿曼達一看就和其他夜夜買醉的白人女生非常不同,總之,我的邁阿密行演了一天的電影,甚至隔天當她們準備要離開邁阿密時,還邀請我跟他們一起到海邊看日出!!!

兩個阿曼達女孩離開邁阿密後,也是我待在邁阿密的最後一天。最後一天,我又回到邁阿密南灣海邊的林肯商圈藝術中心,把畫廊和櫥窗展覽重新晃一遍,買一塊大比薩慶祝最後一天。到星巴克和店員阿波道別的時候,竟然又遇到當初幫我引導路的大學生也在星巴克工作。在往jazz旅社的路上,認識了中華文化迷的波多黎各廚師路易斯。

在邁阿密的最後三天,我的遭遇完全像電影一樣屢屢上演,而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以前幻想的種種白日夢,現在竟然一一實現在自己身上。我終於當完了兵,終於出國旅行,終於到了美國邁阿密,也遇到特愛中華文化的波多黎各人(瑞奇馬汀國家,拉丁美洲文化的大舞台),會說中文的白人女孩,並和她們逛街看日出,以中文字深深抓住老外的好奇心,和邁阿密人成為朋友。

當離開邁阿密的同時,我也漸漸感覺到,現在我已經不再是讀著旅遊遊記的可憐蟲,我也展開我自己的夢想,把以前讀過的各種旅遊文學,遊記,部落格撇在一旁,從邁阿密開始我實現我自己的遊記。







amada


amada


luis

邁阿密 Miami
波多黎各 Puerto Rico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Food in USA


american airlines 飛機食物 第一餐


外帶便當: 雞腿+鹹紅豆+白飯+奶油麵包 拉丁美洲食物


蜂蜜水綠茶 美國綠茶


美國正大力廣告的新口味餐 麥當勞


midden night 三明治+薯條+炸香蕉 拉丁美洲食物


西班牙口味 pizza 最後一餐

其中還有超市賣的沙拉晚餐,冷三明治晚餐,全麥吐司晚餐,
冷義大利麵午餐,漢堡王(吃三次了),起司麵包,蘋果派麵包,藍莓派麵包,還有各式奇怪的飲料
。

Art and Design district



設計特區



2009年8月16日 星期日

I AM IN MIAMI - 我在邁阿密 (一)





再也沒有什麼會比批評文字那樣少能接近藝術作品的了;他們總是多多少少有些誤解。事情並不全都是想某一個人要我們去相信的那樣可意會,或可言傳。大多數事件室不可言傳的,他們發生在文字無法進入的王國裡,而比更什麼都更不可言傳的,是藝術作品 --- 神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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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號星期一。在時間的概念上,一早我從台灣出發,當天晚上抵達美國邁阿密,橫跨過半天時區。



我從台灣帶了一本德國詩人里爾克書信集。我不知道里爾克是誰,也從沒讀過他任何一首詩,距離台灣半天時區的邁阿密,我才拿起這一本書,用中文來讀德文的書信。這麼說其實蠻有趣,在邁阿密我必須用英文甚至西語來揣測成中文。詩人里爾克認識許多藝術家,但他卻認為自己是個圈外人,他為羅丹工作,他覺得在藝術領域,自己是個關心者和研究者,而不是創作者;恰巧的是,我總是懷疑自己是一個無用的圖像製造者,比較我更欽佩音樂家與詩人,他們用人類最抽象的方式流傳各種故事與事件,畫家也只是個古老的職業,用最古老的語言說話。


我在邁阿密已將近一個星期,沒有地址和電話,這時候是最適合讀里爾克的書信集,雖然他所教導的是文字,我卻情願解釋為蘇菲的世界一樣。在這裡好像他在與我作時空的課程,每一封他寫的書信,是告訴我將遇到的各種事情。


接近你的人都遠去,表示你將逐漸開闊。


寫第一封信時,他初到巴黎,這個語言令他羞於面對生人,它來自安靜的講德語的村落,這個城市喧囂,刺激也淫亂。他棄決一切開始走自己的路。第一封信中,他要確信,如果在本源中,(本源)它原本就在招喚你成為一名藝術家,那你就必須把這種命運揹在身上,忍受它的負荷以及它的重載,不要考慮可從外界獲取各種報酬。我來到佛州邁阿密,這裡充滿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來到這邊只是我出走的轉乘站,我在這邊無法說中文,我主動出擊卻連說話的對象卻都是固定的,旅社店員,黑人室友,公車司機和超市店員。這裡是國際觀光區,所到之處都是一群群來自四面八方國家的遊客,夜生活更甚電影畫面。當然,去年在墾丁的經驗讓我對這些現象都非常釋懷,在墾丁南灣我也是獨自到天黑,就算在大街也都盡是滿滿紀念品和高檔餐廳,所以就算是放大幾十倍的邁阿密海灘我仍有我的節奏。我的節奏已經能像在土耳其遇到那樣經驗老到的背包客,他知道要來這邊尋什麼,他已經花大把錢來到這邊,要看要走的,不需要再像觀光客掏出大把鈔票來娛樂自己。


在第三封信中,他寫到對性的描寫,外表野蠻,短暫,易變,情慾,如癡如醉,浮燥不寧。恰巧就在青年旅社的經驗,這裡的夜晚五光十色越接近半夜,穿著清涼艷麗的女孩男孩就越大膽喧囂。某個我快入睡的晚上,澳洲來的室友就在我床頭邊展現了最火熱的飢渴與解渴的表演秀,尷尬但是很新鮮,我跟黑人室友默契的不發聲音,把自己化成化石,識相得讓整房間的溫度給了這對表演家。如此一來每晚皆固定來免費一秀。


第四封信他寫到體驗,像是閉鎖的房間,全然用異國撰寫的書籍。不要在目前尋找答案,得不到的,因為你無法身體力行,關鍵是親身體驗。昨天我終於結束兩天來返市中心的行程,難得去星巴克準備為堆滿一山的刊物剪貼整理。同一天有個大學生主動好奇地詢問我要去的地方,帶我到捷運站與轉乘的資訊。在星巴克我用寫中文姓名免費換了一杯冰拿鐵和三明治,在公車站認識了當地人,以台啤的瓶蓋和他的項鍊交換作禮物。在south beach第四區海邊被颱風般的暴風雨狂打。正中午轉乘了捷運和兩次公車到Wynwoon art district,卻發現諾大的藝術特區畫廊和工作室卻都緊關著門窗。另一地方Design district設計特區卻高檔的像台北信義區的樣品屋,街上沒半個人。


寫第五封信時,里爾克正在適應他的新城市羅馬翡翠冷。經過數周防守的日子,有點迷亂,終歸又再度找到自己。在邁阿密海邊第五街的jazz south beach hostel 我可以走過另十個街區去超市找便宜食物吃,比較個別超市優惠的項目,大吃三明治和麵包蛋糕,漢堡王跟麥當勞,比起人力昂貴的餐廳,連鎖餐廳跟超市反而是窮人的一種神跡。早上也能習慣在九點半醒來用旅社提供的鬆餅配咖啡,十點出門。有默契地和白人澳洲兄弟檔室友錯開使用房間的時間。大太陽下每天散步六小時並構想著這篇報告。



我跟里爾克的課程剛剛開始,接下來的課程還有宏國跟西語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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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邁阿密如果不是透過網路和我爸給的訊息,實在無法想像目前台灣的情況。在這邊我無法做任何事,昨天我跟星巴克店員分享了台灣受災的情況,他說了些什麼我實在無法全意會。但目前我想做好台灣給外國人的外交,是我唯一所能做的。



hostel


room m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