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的生日越接近,不免讓我一直想起一件在深處沒有人可以談吐的事。
我老是會想,不管怎麼樣,男女朋友只會很短暫甚至消失,但是朋友是一輩子的事情。最近,離開台灣的日子進入倒數,我的日子仍然過得十分飄渺,雖然記事本留下聚餐或慶生的事項逐漸增加,但飄渺的生活,我還是沒能感覺到出發的興奮。
這幾天拜訪了小戴家工作室,阿弄的工作室,還有和市北師的同學再度過很久沒做的大學活動:聚餐/聯合慶生。甚至回宜蘭跟宜中同學的聚餐,就像秀真姐說的:看看以前生活過的人,他們最近過得怎麼樣。雖然,談話間還是會有空檔的安靜,或是試圖找出以前的話題來掩飾尷尬,大夥詢問近況顯得自己或其他人的窘境,等等,不過這不就是朋友的方式 : 讓我再度認識你。
最近讀顧爾德的傳記,讓我對音感跟第三度空間有很深的聯想,甚至是鋼琴家對演奏的說法。我是一個作視覺的人,我以往的作品呈現,就是透過不同展場的空間感來呈現作品,但讀過顧爾德敘述後,我更加佩服音樂在人類心靈中獨具的份量。另外,在小戴家有幸翻到高橋盾的作品集,除了讚嘆他的天才,對設計或藝術的形象似乎也同時在翻攪,而我,一個畫圖的人來說,我到底做了什麼?
這兩件事跟朋友放在一起,便讓我聯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到底是什麼情況下,身邊的人會跟你要作品,我的意思是,是什麼動機,會讓身邊的親人同學或朋友,開口跟你要免費的東西。當然,這不是在討論金錢的價值,但我卻發覺其中那些你會深深相信的人,他們就是那些不曾跟你開口要過任何你的創作品,不但如此,他們甚至掏心掏肺跟你分享他們自己的世界和新發現,而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快樂而且真實誠懇的交易。另外那些一見面就開口跟你要東要西,巴不得把你的所有納為自己的寶藏,但是這些你必須承認,他們也是你的朋友。這兩種不同的朋友,他們都看過你為了作品焦心的狀況,看過你的自信與失落,也知道你乏人問津。
我感謝那些跟你誠實相處的真心朋友,從他們身上才能相信人類社交的真誠,這種真誠可能也是情人間開始的那種好感。總之,這一年裡雖然我數度拿出我的真誠,但你的反應卻屢次證明你的懦弱與虛善。我的這兩種朋友,在我23年的生命當中,有消失的有經過的也有長達十年以上交情的,顧爾德一生中對於交際與社交有很大的障礙,甚至他也有無法在眾人面前演出的狀況,而我,雖然我努力拿出我的真誠,但在人群中遇到的失落與偽善的情況卻不曾消失。我無法說出口的傷,經過一年了,我會讓它不是紀念歌曲或是任何心碎的情歌,總有一天我會把它化為作品,雖然我說不出口,我努力,有一天它會成為我的創作。
這幾天拜訪了小戴家工作室,阿弄的工作室,還有和市北師
最近讀顧爾德的傳記,讓我對音感跟第三度空間有很深的聯
這兩件事跟朋友放在一起,便讓我聯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感謝那些跟你誠實相處的真心朋友,從他們身上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