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加勒比海 - 蚊子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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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畫面終於實現,旅館後的碼頭,離房間不到十步的距離,就可以天鵝舞般的姿態躍入清透的海水。



十月十日,我終於來到夢寐以求的加勒比海。記得在台灣的時候,不曉得翻過多少次有關加勒比海的圖片,這裡有全世界的藍色,就像各種藍色系的顏料全都被倒進來,混合成各種令人讚嘆的海景。

宏國北部其實有三座島,最大一座也最有名,算是宏國首屈的觀光勝地,當初,我在搜尋宏都拉斯時候的圖片,除了雨林就都是北部的照片。這座島小小的非常安靜,完全像我想像中的加勒比海般的情境,艷陽,藍水白沙和高腳房屋。浩浩蕩蕩經過十多小時的接駁,換了數種交通工具,終於抵達這座島utila (音譯:烏梯拉)。一踏上這座島我就喜歡上這裡。

很久以前,許多黑人被流放在這邊,存活下來的人逐漸繁衍,加上做為光觀區所以當地居民多會說英語和西語,對我來說更是大大的減壓。一到旅館放下行李,我馬上跳下旅館後面的碼頭游泳,這一天剛好是宏國國家足球隊與美國足球隊世界杯賽前賽(也剛好是台灣國慶日),託世界杯的福,初來到宏國一個月內,我已經有許多次與宏國人一同看著電視觀看比賽的經驗,參與他們對著電視叫囂咆嘯或尖叫,非常有趣。

我們在島上很愜意,整天泡在海中,或是散步或騎腳踏車,這裡雖然也有許多觀光客,但跟墾丁卻非常不同,路上騎著摩特車的都是當地人,沙灘每天都會整理的乾淨,木造高腳房屋混著舊美式的建築物,加上街道上全是手繪的商家看板,純樸又可愛,而且非常精緻又獨具創意。

這邊又有個別稱 : 蚊子海岸。名副其實,這邊的蚊子非常嚇人,多到一巴掌打下去命中率百分百,樂觀來說算是另一種肯定自己的休閒活動。初到島上的時候,我實在非常羨慕島上居民,能住在幾乎已是天堂般的島嶼,也不禁嘲笑自己像個笨蛋,對島每棟建築,每個海景碼頭都張著大眼睛,像個沒看過海的原始人。雖然待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天,但此時我也非常滿足了,不但救回我的膚色,捐了500cc的鮮血,打了近百隻的蚊子,幾乎是美夢成真。



















國合會的志工,當然全是女孩,又是萬紅叢中一點綠。




最後一晚,為了貪心的享受海水,晚上我也在水中泡了又泡。不幸的事,我以踩到海膽的劇情作為結局,腳底板帶著劇痛跟三根刺。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期待‏

from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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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昨天阿公到厝來,要我去縣政府財政局繳土地租金,並說月初要和廟方去南部二天遊,問我國曆幾號了,重點是今天,農曆八月廿九日阿公生日,七十六歲的他,講話音域改變了,腹腔的音少了,他從不計較生日的人,重點,會來提醒我生日到了,只希望我回去聚一聚,珍惜生日的時刻,2006年,他中風擱了六天才住院,坐乘阿伯車子,也要躺在我身上,到了醫院所有檢查和入院手續完成後,我當眾人面前問,明知故問,你要那個留下來陪您呢?他毫不犹豫,要我陪他,走筆至此,總有感傷今天也是香港阿嬤的生日,我也有好幾次在中國深圳和他一起過生日,阿公的一生,獨缺我在身旁,你小時在<部後村>,我總會陪他看新聞,分析政局,國際脈動,當時他很贊揚陳定南的政績,曾幾何時,豬羊變色。


昨天邱阿姨的外孫,出院後第二次來復健,早產兒,出生有六個多月,體重不到三千公克,住院五個多月,花掉健保一百多萬,全身是用黃金舖裝特別珍貴,阿姨在年初時,要女兒美髮工作停下,好好待產,女兒硬撑,發現卵巢長很大水瘤時,醫生囑咐,躺著少動,水瘤破水,會感染敗血症,母子生命難保,回家商議,由女婿給我電話,要我維持到臨盆,誰知道,才來了三次,女兒就和阿姨吵起來,原因不明,但我隱約了解大概,阿姨的性命是我延續,女兒無意出言傷我,才惹火了她,若不是我開口要為孫子復健,阿姨不敢挑這重擔,在醫院時嬰兒自己吸食才十西西,用鼻餵管滴才有六十五西西食量,腸子動了二次手術,這是黃家唯一命脉,負面情況,可見一斑,但我分析,若我不管,嬰兒健康堪慮,阿姨也明白嚴重性,無可奈何!


阿姨有二女一男,男的在服自願役五年,孩子宜中和唐聿同屆,也考上宜蘭大學,但礦課太多,辦休學,再考軍醫務,他和他爸格格不入,張阿伯,是非常純樸的古意人,羅東工商畢業後,在幸福水泥工作到滿25年退休,其間也在宜蘭大學夜間部唸完大學,為了唸大學買了最便宜裕隆1200cc車子開了十八年,這樣背景的父親,碰到年終獎金近十萬,花到一毛不剩的兒子,怎麽協調呢?阿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假如亦軒換作您是父親,怎樣處理?在傳統的教育啓示,走了叉路,非要糾正回來不可,其實可以要求低一點,先降低父親的高度,不認同孩子的作為,可以理解的,但不能傷害孩子生存空間,否則失去生存價值,期待並毫蕪意義,偶像,是創作的障碍,傅統教育導向訴求,使後學者依循背後,但矩離產生落差,持有胆却和惶恐的心態,很難提攜後學者超越的績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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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老爸


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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猷記得亦軒小學五年下學期,我同學從中壢,到羅東來,請他吃過午飯後,亦軒和唐聿,要去奧林匹克保齡球館,看人打電動遊戲機,我的同學很不為然,他說打電動遊戲機,人太複雜,小學生去不得,我說去的是我孩子,請你放心,過了沒多久,亦軒兄弟回家,並同到運動公園玩竹青蜓等傳統童玩,認清扮演的角色,不必大驚小怪,社會各階層的活動面,但國際販毒太猖狂,尤其中南美洲,過境行李必需加鎖打包,以防販毒塞入毒品,無故捲入販毒組織。


慧甄和亦軒,你們都是單純從學校到國外,一路要學習的面項太多,慧甄在德國,相對安全和保守,亦軒在宏國面對層面複雜,就金融卡而言,搞了一個多月,才領到錢,其它,要碰的事,在台湾輕而易舉的事,在南美洲,你會意想不到的困難,從台湾的教育,强調腦部視覺的吸收,但人類很奇怪,非要身體的經歷,很難把書本知識轉換為自己的思想,亦軒從書本跳脫到身體的記憶,是相當難得又可貴的事,但話說回來,亦軒和慧甄出門在外,<貪>,是大戒,色,也是誘因,路程量力而為,金錢和體力要多衡量。


慧甄,我總是把你當為家人看,你的留學的儲備只够一學年,我衷心希望過春節後,我有能力分担你的壓力,關心你,完全沒有代償,也許自己沒有親生女兒,媽媽說:是看到妳的上進,總之,不會增加你的困擾,我隨時要和妳保持連系,妳出國去深造,不是出兵打戰,沒有戰勝,不進家門許諾,亦軒慧甄,我這趟廣州行,只告訴他們,呼吸是由鼻翼到眼內眥,這出生就會呼吸的事,絕大多修行者,瑜伽老師,忘了它的存在,枉然浪費一生,我希望你們,健康安全為優先,問題難克服先回國,機會更成熟再出發,老爸愛你們。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新朋友



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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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

上個周末我過得很充實。特別是星期天,在我待的小鎮每到周末都有很多街頭藝人來賣藝,我認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在路邊擺攤賣一些手工藝品項鍊手環,皮製品,或幫人畫刺青,穿耳環之類的小生意。所以一整天我都跟他們聚在一起,向他們學習。

其中一位朋友行動有點不方便,因為雙腳曾被打斷過。我跟他用英語溝通,所以我便詢問他如何學英語,他說: 他是個街頭兒童,做很多種工作,後來在墨西哥待了幾年。那幾年,他在墨西哥販毒,等他決定離開時,對方因為知道他懂太多,於是朝他開槍並打斷他的雙腳,他在醫院住了一年,後來被法國夫婦收養,法國夫婦同時也教他語言跟手工藝。

星期六晚上我也跟一位長輩聊天,請教他如何學語言,以及他遊蕩美國的許多故事跟人生觀,還有他對中華文化的興趣。因為認識了這些人,讓我忽然興奮起來,身邊多了這些夥伴,自己也開始感染了許多動力。他們提議我也可以跟著在周末擺攤,作翻譯中文名字的生意,像刺青一樣寫在皮膚上面。我知道像他們這樣的生活並不容易,一有食物或飲料,大家都是分著享用,這是種真切的同甘共苦。我跟他們交換我在台灣做的項鍊手環中國結之類的東西,也幫每個人翻譯中文名字,我的出發點是想多認識一些朋友,並觀察他們生活方式,聽他們旅行的經驗,這樣的方式讓我非常滿足。這些人就像當年跟我一起去土耳其的朋友一樣,每個人有自己生活的目標,雖然日子不容易,不過因為這樣逐夢踏實的方式,讓我更喜歡他們。這個朋友就告訴我,下個星期他終於就有一輛自己的車,看他興奮的表情,我同時也有些惑然開來,想起自己這一趟路就是為了一天,我也能勇敢像他這樣的生活著。

另外他們也玩音樂,有時很即興有時也會根據樂譜演奏。恰巧我有把口琴帶來宏國,這樣合作又有更多火花出現,逼得我不得不再加強口琴,而且努力聽自己的聲音,這種聲音我在台灣並沒有注意聆聽過,當初我學口琴時,都在照譜練著流行歌曲,卻從未仔細聽自己吹出來的聲音是什麼個性,也沒想過如果沒有樂譜的時候,我是否能創作自己的音樂。因為音樂和畫圖用的是不同的感官,現在我的眼睛能夠分辨許多顏色,可以透過手模仿各種造型。但我沒想過用耳朵用嘴巴來嘗試創作,何況音樂的渲染力又是那麼強烈,視覺不能交代,確可以由聽覺包辦各種情緒,文化或民族差異甚至是抽離時間直到遠古歷史。

最近高雄畫廊又要幫我辦個展,我很感謝張大哥對我的照顧,和一些朋友看待我的作品的方式。不管我在墾丁,還是回到台北,或現在在國外,我看待自己的視覺創作卻顯得越來越沒有想法,或可以說,因為接觸繪畫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到了現在年紀不管什麼都能畫,什麼材料都能上手,但卻越畫越不能接近自己。那天在練口琴時,我發現我能聽見自己吹奏的聲音,但畫圖時卻為什麼無法看見自己的畫。這樣的心情如果換做是你的醫術時你怎麼看待?

記得之前在首都上語言課的時候。一堂課談到職業欄時有律師,醫生,老師,司機,軍人,廚師,運動員等等,卻沒人提起藝術家,畫家,音樂家,舞者,導演,作家,設計師。等到我提起時,班上才發現遺漏了藝術圈的職業欄。我對這件事印象深刻,不管在台灣還是國外,藝術圈始終最容易被遺忘,但我也納悶為何我會對這樣的小事耿耿與懷,難道是因為我是個創作者所以我希望能被正名,或是因為我對一般大眾始終遺忘藝術的存在感到不服氣,還是因為我自己也在意別人如何看待我的身分。或者,可以說,我做一個視覺創作的身分是因為有人來觀看,有人反應我就繼續畫,直到現在的年紀了,自己卻還沒看清自己的圖。直到現在,除了一手畫圖功夫,卻對自己越來越模糊,以前我會把自己跟學校比較,跟同學比較,但現在已經不需要。我看這些新的朋友,不管他們飾演奏音樂還是編繩項鍊,畫刺青,他們都是抱持的是同樣的心情。開心時表演,吃飯時表演,聊天時也敲著簡單節奏,音樂旋律無時無刻都沒有停歇。這些只為自己而做,為自己表演,不會設想工作時間或休息時間,不會因為他人加入做作的姿態。
這星期有個連假,國合會志工邀我跟他們一起到北部加勒比海小島渡假,我會用你寄來的卡提領現金,再跟你們敘北部旅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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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老爸

三+年前老爸的行惰,相當有看頭,一場車禍,生命從此改觀,讓我記憶深刻的事,家族的親人的對待,不管什麼情况下,我被噤口,即使您阿祖、阿嬤辭世,我好像鄰居來幫忙而已,您問我,如何看待自己的專業,從阿公中風說起,2006/10/17 中風那天起,我連續五天騎單車回家,也打電話給您的阿伯,但伯母說是我自己的感覺,您的叔叔也知情,卻過門不入,那種情操比大禹不相上下,第六天腦壓降不下來,是阿公白天去鋤草,開始冒冷汗,阿公很不舒服,我又成炮灰,又是我的錯,太莫名了吧!

我的生命精華時段,我是極度被壓抑下來,在我堂兄弟十五人之中,求學期,我是最前矛,不論什麼的農事,我不落人後,只因為視力差,不僅能力被否定,連智力也被扭曲,所以家中經濟沒有我的參與,浪費太多的資源,三十年的浪跡,我的選擇,我退居在後,任何角度來評估,都有盲點,我鼓厲創作,在分析您們兄弟的德行,放手一搏,這不是賭注,沒有零和遊戲,假如我視力許可,帶領去作社會服務,那離理想的就沒有鴻溝,可惜我的方向還是有偏頗,但您身為老大,可以從困境中體察老爸的欠缺,也難能可貴。

您在宏國期間,碰到很大的挫折,我聯想到雲慧甄的處境,向冠鴻要了信箱,我總是分享我的情緒,七月底您回家,問慧甄要不要旅行箱,她答應,心中莫名的高興,不知為那椿,我很珍惜上進的孩子,您和慧甄都是優秀的青年,假如互相尊重,更可以發現人的互補機制,說到這裡,想到師公和他的女兒,雙方都渴望別人都關心自己,卻慳吝付出愛給別人,我和師公相識有八年之久,但我幾乎每個月有一、二通電話聯絡,還有香港的阿嬤,人的互信,是長時間培養出來,我沒有條件和目的,只知道老人家需‧要關心而已。

您從口琴中聽到自己的聲音,卻沒有看到画中的自己色彩,問我醫術的角度看專業,您知道我是內力的滲透性來治療,內力的進或出,困擾十多年,我不斷想浸淫氣的場中,隨着韻律節奏來鼓動,是一種陶醉,更是一種昇華,老爸比您們優越的地方,是熬過三十年賤民日子,任何的成果,我欣然接受,也容易滿足,觀察事物更細膩,傲慢的歲月,徒增空洞無緣攀附,失落總是無力時,但能力的投注,也有周期性,近代的論點稱為液態平衡,氣泡總是在浪的最尖峰,但問題徵結是自己心智不斷創新之故,所以生命別像拚命三郎,竭盡所能要發揮到頂尖,心智是靠環境來蕴釀,非一蹴可成,細細品味人生。

相關照片: Flickr

在宏國的家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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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宏國居住的情況



# 房間。筆電的功能是音響,床單每星期都被換顏色



#客廳 電視有無線頻道近一百台



#衛浴,牆壁貼滿西語單字



#自己獨棟的農舍,前面是偌大的雞舍 ,我吃的蛋都從這邊來。



#家人們住的房子,汽車共有四輛,三隻狗一隻貓。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你好嗎 Como esta


我在小鎮valle de angeles 獨居的房子。

具體形容就像南台灣的農舍,像過年過節的阿公阿媽家,前面是偌大的雞舍,再前面是馬和牛吃草的地方。這邊晚上有很多星星和很多螢火蟲,常常會搞不清哪個是星星還是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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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


原本我要寄訊息給你,但我的手機在這裡常常收不到訊號,宏國也比台灣慢一天,所以就錯過你出國的時間。

但今天在宏國是十月一號,也祝你生日快樂。


昨天宏國沒有宵禁,所以政情應該也快落幕了,媽有寄簡訊給我,這星期過得非常普通,工作也沒什麼意外,一切都差不多。


宏國人(或老外們)常常會問我: 你好嗎? 我對這個問題感到很困惑,因為大多數時間都差不多,不好也不壞,如果用:我很好,但感覺詞不達意,我也沒真的那麼好。我都會跟其他老外們說,在台灣我們不會這麼問別人。老一輩可能會問:吃過了嗎?但年輕人似乎會說: 最近怎麼樣?或是在忙什麼?在台灣我們不會想到要對方回答好或不好。所以,每天當別人問我:你好嗎?或是昨晚好嗎?今天好嗎? 雖然我還是會說好,但這樣好像變成是一種禮貌的對話,對照我們的話來說,就像點頭之交一樣,談不多只是問候一下,同時對方也沒多大興致想知道你為什麼好,'或為什麼不好。 又譬如每天早上,當我走在服務機構路上的時後,常常會對路過的人打招呼,我通常會說:早。但對方都會回答: 再見。不管誰先開口,大部分人都會說再見,這對我來說很不一樣,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對話,就會感覺到辭意的差距。


這個周末我得多工作一天,在當地一個長輩的英文解釋下,我才知道原來周末宏國有個綜藝節目會到我的機構錄影,經過形容就好像台灣百戰百勝一樣,或是類似的外景節目,跟觀眾有互動然後拿獎金,我詢問,那整個鎮上的人都會來囉?對方說不會,因為入場需要錢,要是只是觀看的話只能在電視上。我又好奇為什麼會選在我的機構,而不是鎮上的教堂或公園,因為我的機構是在靠山邊的郊區並不在鬧區(雖然鬧區也只是一個小公園而已),因為這時我的腦海想的是胡瓜和踢球老伯的畫面。對方解釋說,這可能是我機構的其一收入吧!


這星期我對機構也逐漸認識,這個機構有專門的復健師,醫生和護士,還有外聘負責園藝的人(其一還是一個跟我同年齡的朋友:赫謝,不管我跟他用中文說什麼,他都會說好,目前我在練習用西語邀他下班後去喝杯可樂,因為他不識字所以我得全用西語跟他溝通。)其他還有司機,辦公人員,主任,打掃阿婆(但不到阿婆年紀),跟以一棟房子為單位的家庭,家長稱作媽媽,媽媽們都跟其他智能障礙者一起生活,還有工作室的一個大哥(我的輔導員),和我(每天都在幫忙做拖把頭)。在這麼沒秩序的宏國,這算是個組織龐大非常有序的機構。這邊多數人都是孤兒,從小就住在寄構,因此我曾被問過: 有沒有媽媽,爸爸呢?女朋友呢? 姊姊呢? 兄弟呢?這類的問題。另外,在宏國,多數人對我不喝酒不抽菸又沒女友感到不可思議,像寄住家庭中只有我跟六歲弟弟保有這樣的習性,因此寄住家庭的媽媽對我就嘖嘖稱奇,我的年紀在宏國都應該要有小孩了。今天機構的其中一位大姐竟對我說: 你笑起來好美!!!!雖然我是英翻中(她在跟我學英語),但這時候英文的美就變的很有層次,不曉得這是哪一種的美。


以上

祝你平安順利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