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 Honduras - Polache Viva Honduras!!
我回到首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
期間我在等待新的寄住家庭,申辦宏國身分證的文件,更改機票,最重要是治療我的皮膚病。
醫生囑咐我不能再回到機構,我身上的跳蚤和皮膚病,是因為機構那邊傳染給我,不單只是環境問題,因為我沒抗體,所以跟小朋友接觸,就被傳染這一身的皮膚病。這一星期我每天晚餐後得服藥,在傷口塗藥,還要經過兩次非常麻煩得全身消毒,並且需要把所有衣物床單等等的物品用熱水滾燙消毒。但是,我向辦公室反應我並不想回首都或更換新單位,因為我在copan的計畫並未完成,老實說,也才剛開始。如此一來,當我下個月完成一年志工的工作後,我又得重新全身消毒兩次,住在我身體的細菌和小動物,又可能再度回來,意思是,皮膚病還會有復發的機會。
現在,我暫住國合會志工的公寓裡,我有自己的房間,有熱水每天洗澡,有食物吃,還有很多時間能夠看書。我向國合會志工借來一些中文書,其中一本,曾翻拍成電影,並拿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書名:Q & A。電影名字則是,貧民百萬富翁。
小說裡,主角住在全亞洲最大的貧民窟中。生存在於法不容,城市的邊緣,就像動物般得住著,像昆蟲一般死去。
我看著這本書,很多時候腦海裡都會飄過我在宏國這段時間的畫面。主角被母親拋棄住在少年之家;我服務的孤兒院,每個小孩可憐的背景故事。在少年之家骯髒的環境和食物;孤兒院蒼蠅滿天飛的廚房和處理食物使用混濁的水。小說裡提及的小販,清潔工,失學小孩;我曾交往過的朋友在公園兜售的街頭藝術家,寄住家庭的女傭,我在機構的鄰居,曾被我在手臂畫過中文字的無數流浪在街頭的小孩。臭氣薰天,鋁板隔間沒水沒電的貧民窟;在COPAN生活五個月裡習慣混身怪味,被跳蚤咬醒,一樣沒水沒電。
我在宏都拉斯生活的這段日子裡,親身生活過有錢人用昂貴的建材打造豪宅,有警衛看管,女傭打掃。個人衛浴,氣派裝潢,高級轎車,花園,派對,名牌衣服,麥當勞,必勝客,外國朋友,無線網路,各國紀念品,甜點,銀製餐盤。
同時我也居住過貧民區,由鐵皮泥土搭建的亂七八糟的建築。房子裡街上有豬馬雞鴨亂竄,滿天蒼蠅。使用骯髒的水洗碗洗衣服,刷牙洗澡。孩子們穿著破爛,臉上掛著鼻涕眼屎,身上佈著不同的傷口。用手抓著像雜碎般怪味的食物往嘴裡送。從沒吃過花生醬,沒看過電腦的鄰居,不知道鎮上以外的城市,詢問我為何無法從台灣搭巴士來宏國的當地朋友。我曾像遊民不知道晚上能去哪裡,只能獨自在鎮上閒晃在公園裡發呆。沒有水洗澡刷牙,我只能換衣服取代洗澡,用買來的開水漱口取代刷牙。因為沒有廁所方便,我必須流連在鎮上餐廳算準時間使用免費廁所,或是為了上廁所而點一杯咖啡。腹瀉到全身沒力還帶著小朋友到空地踢球,昏睡在大太陽底下。
我現在坐在宏國ICYE經理私人轎車裡。車裡播著英文歌曲,我全身乾淨,繫著安全帶,吹著冷氣。幾分鐘前經理轉過幾條街,在不用下車的連鎖速食餐廳買了幾份套餐,討論我接下來阿根廷的行程。當經理在加油站等候的時候,我把頭向車外望,看見手上拿著盜版光碟的小販,推著食物在路邊兜售的女人,穿過來往車輛的街頭小孩。現在工作人員將經理的信用卡遞回,經理快速簽名,扭轉鑰匙發動車子,我們留下的一絲廢氣,把這些人拋向後面離開,就像一般風景。
我在這個國家,讓我真實看到貧與富的之間存在的巨大鴻溝。 在之前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平等。人類在健康、財富和機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們使得無數的人們被迫生活在絕望之中。這個鴻溝,也因為我在宏都拉斯,看到到整個中美洲,拉丁美洲,金磚四國,或是世界地圖裡,沒有一個國家倖免這種災難。
當我看著天使谷從小殘障的智能障礙者,我曾想像過他們腦子裡會有什麼想說的話。
我在機構替小朋友洗澡的時候,老是會假想小朋友長大的樣子,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書中有一段話。他們是一群沒有慾望的人,因為他們在出生之前,就註定好以後的人生路一切都能得到滿足。沒有慾望的生活真的直得追求嗎?慾望上的貧乏是否真的比真正的貧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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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老爸
細膩的觀察,在今日的複雜環境,尤其重要,如何不會失去良機,在於個人如何用細膩的觀察,平常有些人總是用貌取人,尤其以衣服裝扮來區分,這次邱老先生的病就是一個例子,2008 年7 月,我為了一個子宮癌患者,跑去東澳小漁村租房子,目地是要觀察病患的生活作息,也 經過病患的家屬同意,癌症的治療,規範飲食很重要,因為到了末期,病急亂投醫,什麼葯物都吃,在東澳二個月當中,那位小腦萎縮症患者,也照常每周去一次,沒有間斷,而小腦症的丈夫是個中醫師,但他的衣著和他的職業,並不對稱,很隨意的穿著,看不出有什麼高貴的樣子,可是在臺灣的社會以貌取人的現象似乎有了對比,有一次剛好邱媽媽來看我,我也順次介紹中醫師大家認識,邱媽媽心不焉的樣子,邱媽媽不把中醫師和他的職業劃上等號,同時也不關心小腦症的困難度,換句話說,看不起人家。
這次邱爸的腦溢血,在羅東的博愛加謢病房,住了三個星期,在這期間邱媽媽不會來和我商量,原因就是邱媽媽不知我的能力,雖然她的女兒很信任我,假如2008 年,邱媽媽能夠稍用點心來聽我講話,一個執業的醫師,從宜蘭開了四十分鐘的路,到東澳來為他的太太治療,進非比尋常,邱媽機就應該知道,我對腦神經的專業,在住院的三星期,也就不會盲目給醫生隨意照X光,也不會輕昜的送到臺北去,邱爸的病主要是長期營養無法吸收,在博愛醫院廿一天的頭部引流,把身體微細腦腋流出去,對一個長期營養不良 的病人,如何挺得住,引流管才剛停下來,又要接著上臺北,除了在路途勞累不說,到了榮總又要一連串的照X光,這些都不必要的折磨,對身體極虛的病人是虐待,腦溢血的血塊,除了開刀動手術之外,西醫是根本無能為力,家屬不願開刀動手術,救活了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動手術傷害太大。
邱爸的人生,已經注定了,在這個過程,機會在我們的面前慢慢消失,為什麼?人總是不會去尊重人呢? 這和他個人講話的態度有關,在這金錢掛帥的臺灣,為了不讓利益流失,有太多人喜歡用漂亮的語言來俸承別人,其實在講話時,他是莫不關心的應對,只是作個門面而已,養成這個習慣之後,這個人講話只挑喜好的方面來說,這種隨波逐流的人,心中 沒有自己的主見,這樣沒有靈的人,在臺灣比比皆是,因此我在一段很長三時間,要媽媽多多用心注意聽別人講話,用意在此,注意別人講話除了尊重別人人格之外,也可以吸收別人的知識,最重要的事,建立自己對事情觀察能力,和判斷能力,機會 不是在等著我們,稍縱即逝,不要讓 生命造成遺憾,我們必需養成隨時尊重別人,不管對方的身世或來路,每個人都有我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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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安嗎?宏都拉斯暴雨
回覆刪除hola hola!!!muy bien,muchas gracias!
回覆刪除every thing fine!!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