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宏國政情) 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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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 from 老爸

最近幾個月,網路上結識好幾位志同道合朋友,有位國中教書退休的女老師,女老師很健談,她的公子台大畢業,今年成功大學研究所畢業,八月當兵,還在受訓,他很高189公分,大學有去德國遊學,到了德國就想家,他小學三年級父母離婚,他跟着母親住,所以十多年來以媽媽為中心,雖然人大欉,第三天打電話回家,放聲大哭,要媽媽過去德國看他,媽媽要辦簽証,也要一大筆錢,沒有能力去安慰他,也只是視訊上談談吧!我和這位老師有談了電話,這幾天要去高雄和她見面,她的健康不好。
昨天唐聿有回家,瘦到只有六十公斤,我每個星期都會問他有錢吃飯嗎?他回家我也問身上有錢嗎?他說還有三千,出門前我再提醒需要錢打個電話回家,他才說要買東西欠二千,我叫媽媽拿五千給他,他說三千就夠,我當大家都在時告訴他們,我教育孩子是我站在被動的角色,台湾的教育體係是教訓,不是引導方式,用長者成長過程作為範例,再來用主觀的比較方式,選擇強項要求孩子泡制,忽略了孩子的欠缺,一再強化孩子的本領,但生命是俱備各種面項,才能活的健康又有積極意義,
我跟弟弟提到你出門在外,會有很多需要家人的關懷,尤其是家中的近況,我要求弟弟寫批給你,唐聿建築系會多唸二年,我很早就希望他學建築系,如今由他自已發現也很好,老爸不會計較錢的平衡點,一般父母用值得不值得來換算,我考慮的事,過了今天我又有一天的機會,我的功力一直在成長,但我不想你們兄弟浪費時間,提早肯定自己才是重要,我跟弟弟們講,哥哥有在國外會有不少的挫折和受創,這是相當難得的生命旅程,我和媽媽沒有這麼幸運,阿伯阿叔阿姨就沒有體恤之情,
生命的色彩,非常吊詭,很順暢是每個人追隨,但順随的過程,引導錯誤的判斷力,人類身體的結構不可忽視,身體是一直在老化,記憶力也在衰退,神經系統也漸漸遲頓,但要緩和健康的惡化,讓肌群興奮活躍是必需,但情緒則要平淡安逸,這樣條件下,呼吸系統不可失焦,因為呼吸是生命的樞紐,又生命的過程,記憶如影隨形跟著我們,也就是活著積極又健康,身體的記憶和腦部的記憶,身體的記憶越坎坷越铭刻,腦部的記憶也差不多,但和順隨生活正好相反,所以年輕力盛,最好是流浪多見聞,生命才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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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 to 老爸

爸

謝謝來信!!


這星期宏國的前總忽然回國,於是全國下了戒嚴令,頭一天還斷電,全國都不能外出商家也不能營業,每一天就是等政府在電視或廣播宣布隔天戒嚴或宵禁的時間,星期四好不容易開放幾個小時,讓人民能出門採買食品藥物,於是我跟寄住家庭去了一趟首都,除了到處都是噴漆外,警察軍人也都滿街跑,每間超市,超商,加油站,全部都在排隊,車陣塞了超長,要排隊好幾個小時才能進的了超商,進去以後還要開始搶東西,等到東西都補給後還要排隊結帳。聽起來可不可思議巴,但我覺得跟台灣颱風時後的樣子,大家瘋狂採買食物的樣子其實沒兩樣。雖然我西語還是兩光,但每天聽政府的政令,也大概懂一點點,看宏國的新聞(或CNN)畫面,'跟我到了首都看的樣子,其實沒那麼恐怖。

但今天我又得到其他消息,這次跟我一起來宏國的志工,已經有兩人要離開了(但多是因為服務機構的狀況)。如果情況還是沒變的話,我們可能全部會被換到哥斯大黎加,但這都還沒確定大家都在觀望。

簡訊中沒詳細敘述,國合會志工幫了我許多的忙,除了我到Velle de angeles 第二天就來解救我,幫我翻譯,戒嚴這幾天也會不時給我消息。

當我回信的時候,又宣布今天晚上要宵禁了,所以我沒多少時間能好好回信。

這個星期,我在宏國的情況已逐漸進步,其實就如我說,我遇到的情況是語言溝通,其他狀況都能適應。我服務的工作目前為止都很容易,昨天他們也幫我辦了小小的聚餐,寄住家庭在上個周末也帶我去中國餐廳跟club,歡迎我來。上個記住家庭的媽媽也跟我通話,要我習慣不同的家庭,明天他們計畫過來找我。我受到很多關心,上個星期的不安也不再,就像簡訊所說,我改變自己的作息還有和家人都溝通機會,這星期西語用詞也多了。我帶了幾本書來宏國: 一本日本志工環遊世界的書,一本音樂家環遊世界的旅遊書,一本美國藝評家所寫的美學書,和一本德國詩人的書信集。這些書我在台灣都讀過幾次,到了這段時間我又反覆翻閱了幾次,我希望自己也能像這些創作者一樣,勇氣而且自信,其次才是自己的創作。我想,到了這一個小鎮,我才逐漸了解我已經離開台灣,我既然選擇開發中國家就要有許多非常不同的體驗,而現在體驗正在開始,之前的問題是我自己未能調適好自己的想像,才會那麼孤單。

目前我都還沒有開始創作,也沒有任何素描,但我知道不能急,時間累積了,新的訊息也會出現。



宏國政情專題

Valle de Angeles 天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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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 write to J


hola!!!
Que ondas?

哈囉!!!不知道現在你是在國外還是開學了?
昨天我試過寄簡訊給你,但這地方沒有訊號寄不出去。

我已經來到我將待的城市Valle de Angeles和機構sos,這個農村在海拔一千三公尺的地方,離首都約30分鐘距離。

但這地方晚上的氣溫會驟降,變得很冷。這裡是宏國首都人首選的的觀光區,古色古香,有馬有雞,還有很多紀念商品店,我來到這裡已經第四天了,和之前在首都的經驗不同,獨處的機會大增,因為語言能力的問題,和新家人的生活作息也不同,總之,每天晚上就是看書聽音樂,每天回到家(我自己住一棟),我就意興闌珊不想再碰語言書,轉開電視就陷入無線的冥思,我還不太能習慣這邊的新生活,昨晚還特別想起今年再高雄畫廊的那段時間。

在我的書堆中,我選了一本旅遊文學書帶過來,其實在台灣我就讀了很多遍,但到了宏國,我試著要寫不同的心得在我的部落格,就像這本遊記,但都還未能動筆,很多畫面可以畫圖,但這幾天的寧靜(有嘴卻無法表達),讓我想畫圖的動機都沒有,目前還寫不下,也畫不了什麼,更別說西語了,我實在很懷疑我哪天西語能突飛猛進,老實說,我雖然逐漸明瞭我終於出國的感覺,卻還未心神定下來在這個當下,昨天我開了去年在墾丁的照片,還有在手機中的每封簡訊,有點回味台灣的時間,今天我跟我爸在線上聊天,他一直都要我不要太急,我盡量想找到當地的朋友,那就能開始我在宏國的生活了。


保持聯繫


現在我不是每天都能上線,要到姐姐的餐廳才能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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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 write to D


今天之前我過得很混亂,我現在已經開始展開志工的生活。

我搬到一個山上小鎮valle de angeles,過著開發中國家的生活,前幾天我對這樣的生活有點距離感,除了語言的關係,還有自己獨處的機會大大增加,晚上當對面人家把蹦資蹦資的音樂 開的老大聲時,我自己就越感覺到寂靜。白天結束工作後,回到新的寄宿家庭,我自己獨居的小房子,轉開全是西語的電視頻道,我就越意興闌珊,根本不想碰語言 書,也讀不下自己帶來的中文書,更別說畫圖。

所謂開發中國家,就是風景非常漂亮,全部都亂七八糟沒有規則沒有秩序,但日常生活卻有很多不方便,今天之前,我都還未能了解,我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國家, 和這個語言。因為西語跟英語不同,或許還能跟德語相比,但雖然我的英語已經進步神速,但西語才是最大噩耗,因為這個有馬有牛的小鎮,沒有什麼人會說英語, 我就像有嘴巴卻不能說話。或許是之前在首都過得非常自在,即使無法用西語溝通但說能英文的人還時有所見,所以現在我才會有這樣的距離感。

但昨晚終於能上線跟我爸聊天,看看flickr或台灣的新聞,才有那種能說話的感動。今天起床,我迫不及待想再帶著我的筆電走到寄住家庭姊姊的餐廳上網, 直到這個下午我看了看其他老外的fl ickr,我才真的了解到我已經在國外,我必須克服浪漫旅行外真正的現實問題,語言跟網路的習慣。



日子逐漸明朗,我想之後厲害的圖跟照片會漸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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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 from 老爸


師公年初要我到中國去,找了好幾個理由,越說越離譜,後來我乾脆不去了,最近天涼了,印第安那州的阿婆,在母親節的時候說要來台湾避冬,她受了下雪的日子,因此再給她電話,都沒有接,才問師公,他含糊帶過,我知道事情有變化,師公想見我一面,繞了大半地球,這星期再簡訊給師公,師公用哀兵政策,我想算了去一趟廣州也無差,師公聽我說要去,寫了太激動,經過幾天的折磨,預訂周二的班機取消了,我想可能這一周就過去。

你在墾丁時,常常一人跑去南灣,我想到林哲宇要在綠島過十個月,有些無奈,人在空間的處理,相當費心思,寂寞想家都會有了,哲宇的爸,國中畢業,到板橋學作帽子,才不到一個月,還有表弟陪他,看到我去找他哭了,後來過年返鄉就沒有上台北,在宜蘭學廚藝,轉眼三十多年,其實我第一次出國,又在南昌過年,我幾乎每天坐在南昌航空學院的庭院發呆,心裡沒有什麼,觀察他們的生活方式,根本沒有消遣,重點是視力不好,在中國過了十六年頭,其實相當艱難,沒有家鄉的音訊,打一次電話花不少錢,寫信沒有人會回,即使2006年媽媽會發簡訊,她很不捨得發,要賺錢沒有錢賺,身體也不是很健康,很多方面困擾了我,所以你們兄弟我不要求您們,倘若你住不習慣想回來,我也很高興,假如我有能力,你還想到南美洲,我一樣支持你,老爸什麼都不必要求,我要求自己的功力更深層而己,五十年前中國入侵西藏,當時藏人一千四百萬人,目前中國境剩下六百萬人,流離失所,世界各地去逃難,這是人貪心不知足的後果,你在宏國一個月,內心變化是不是很大呢?

我倆夫妻過着非常悠閑,雖然收入不見得過用,但這幾年也都這樣過來,媽媽踏實多了,每餐飯量加大了,你這段時間熬過去,這樣思鄉無奈難題就不會再來,但另一種困惑隨之而來,不斷自我突破才會心平,所以宗教的求道應育而生,因為我們的心沒有肯定自己,這樣的心態,佛教叫做無明,像老爸2003年那一場病就是宗教追求的答案,我在2006年時去贛州,我一直付出想窮到底,以後窮就不會困擾了我,果然我判斷正確,07、08、09都低空掠過,目前老爸即將再出發,給你老爸哲學,要細心看準方向,肯定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國際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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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住家庭和瑞典的露易莎,當天所有志工的臉上身上,都有我貼的囍字貼紙。


寄住家庭的兩位兄弟,背景是宏國攤位。


左邊是瑞典(3人攤位) ,右邊是台灣(1人攤位),再過去是奧地利攤位。



夾完麵條就能要到中文字,但對當地人來說太簡單了。

國際 節




1234 uno /dos / tres / cuatro
這首歌歌詞非常簡單,在宏國這幾天聽見的頻率實在太高了
,總之就是首超熱門又琅琅上口的歌。



最近我們這些外國人會開一種玩笑,那就是宏都拉斯時間,例如原本說星期四要開戶頭,但當天又臨時取消。原本約9點上課但可能10點才開始。坐公車不到五公里的距離要一個小時,這就是宏國的時間。昨天我們有ICYE國際節(說九點半開始,但時間到時,只有我們這些外國人)。中文字很吸引當地人,每個人都來我的攤位要求自己的中文名字,這邊有蠻多中國餐廳所以蠻多人都會用筷子(很不稀奇),原本準備像米粒一般的小球要它們夾,但每個人都辦得到,之後改成夾麵條,再改成用筷子夾斷麵條,才能考驗出功夫。

雖然我的攤位很多人蒞臨,但活動結束之後我翻閱了其他志工準備的資料,我對他們說:你們國家真的好美喔!

我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就像宏國有很多中國餐廳,於是在宏國會用筷子的人不少。大家都知道哈利波特來自英國,英國飲茶文化,英國皇室,英鎊,這些一般新聞報紙都看的到的資訊,對當地也就不稀奇。瑞典的ABBA樂團,瑞典的IKEA。奧地利維也納世界音樂之都。這些已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地方,到了當地完全吸引不了人注意。

倒是有人問 : 原來台灣是一座島阿! 台灣這麼小怎麼這麼多人! 台灣也有山阿! 台灣不說廣東話阿!我覺得遺憾的是,雖然我的國家在這個時候很吸引人注意,但這也表式另一件事。我們始終不是一個國家。我的護照即使蓋滿了各國的印章,但也無法像歐洲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到處旅行,什麼都不須說明國家識別就如此強烈。

即使台灣觀光局印製了那麼多想吸引外國遊客的文宣,甚至貼心地以外國人的角度(照片/文章)來介紹台灣。當初抵達宏國時,宏國也曾播放宏國的宣傳觀光影片給我們觀看,歐洲志工笑翻了,原來整個影片中只見外國人在宏國住高級飯店,在各個觀光區奔跑,片尾才見到幾個宏國原住民跳舞的畫面。他們笑說:我怎麼到宏國來要來看其他觀光客阿!!!唯獨我自己清楚這種情形,因為台灣的宣傳影片也都是日本人或白人來介紹台灣,而不是我們自己人。

我翻了又翻我們的山我們的水,中文字或夜市文化。

遠在世界各地的台灣志工,努力推銷著台灣不眠不休的二十四小時夜生活,飲食文化甚至是來自台灣各種人道救援的組織,我也花了很多時間搜尋這次颱風災情的圖片,想趁機向其他志工解釋這次災害的嚴重性,因為在歐洲的志工多數人一生沒遇過地震沒遇過水災。我解釋達賴喇嘛來台的新聞。遺憾的就是,即使透過種種努力,我仍覺得無力。

這讓我想到在台灣熱賣的吳祥輝和嚴長壽所寫的書,他們都提到了國家識別,國家識別不是強調強國弱國。有一些在拉丁美洲的朋友就問我,怎麼跑到宏都拉斯,怎麼不到阿根廷,不到墨西哥。如果我到阿根廷會更值得一看。這好像也是一種令人汗顏的識別。在我寄住家庭的弟弟妹妹們,和許多宏國人都選在法國做服務,這是一種對法國文化識別的憧憬。而歐洲的志工想來宏國也是拉丁美洲的識別。識別含括了語言,文化,飲食,經濟,或政治。但文化識別才是最吸引人地誘因,如果宏國的宣傳影片不是白人在奔跑,如果台灣的宣傳影片不是日本人在泡湯,如果歐洲國家的志工努力介紹自己的國家。如果我準備更充足的話....。

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

宏國期初營


寄住家庭 (二兒子米格魯,女兒茱麗葉,我,小兒子煥賀謝,爸,媽)
!!!而且我最引以為傲的是比宏國人還黑!!


09-10ICYE宏國志工
英國3個,瑞典3個,奧地利1個,台灣1個(亞洲+男生代表)



好久沒有長頭髮了


Valle de Ánge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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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 亭聿:

謝謝來信,這幾天一直在上課,宏國的歷史,(政情)治安,地震或是與接待家庭的相處方式等等,前幾天中國情人節icye所有女生寫了一張卡片送我,host mom也把家掛上一個大大的愛心。

上個星期我們在我之後要服務的地方Valle de Ángeles受訓練營,我對那地方第一印象有點像九份,icye人說那是個宏國首都人首選的渡假觀光區,小小的村落(還有很多馬,兩個畫廊,和很多紀念品商店),晚上的氣溫比較涼,也拜訪了之後的第二個寄住家庭,他們在那邊有兩間餐廳,其中一間在當地很有名氣,兩個接待家庭對我都非常親切,特別是接待家庭的媽媽們都非常熱情,每天對我又摟又親。我隔壁暫住著另一個19歲的瑞典女生志工露伊莎,瑞典的教育非常好,除了本國瑞典語,他們的英文也非常流利,甚至每個學生還要在學其它第二語言,像露依莎就學了七年的西語,所以目前在首都的這一個月,小她5歲的我反而變成她弟弟處處得詢問她。每天早上我會跟寄住家庭的爸媽用早餐,然後坐露伊莎寄住家庭媽媽的車去辦公室,下午我的寄住家庭媽媽再把我們兩個接回。下個星期我們才會開始在附近的大學上語言課,為期十天,並開始獨自坐公車上課。接著大家就會分散在宏國的各地開始服務。

昨天icye特別安排我和台灣國合會的志工見面,好久沒說中文一開始我完全無法相信,我的中文的組織能力和用詞都非常彆扭,不過我告訴自己既然都在中美了,就把中文先暫時忘記,我得專心學西語。跟其他歐洲志工相比,我的西語完完全全從頭開始,不管是英國來的志工還是奧地利志工,他們學習得速度就快我好幾倍,甚至能獨自開口買東西了。宏國和台灣幣值是1:1.7,我換算過發現其實這邊和台灣物價差不多,另外我發現我的信用卡密碼似乎有問題,今天我要提領現金卻無法提領,他們說我的密碼有問題。

另外宏國icye的接待人員非常年輕,21魯道夫/22歲艾莉我簡直不敢相信,因為年紀輕輕的他們竟然已經能挑起接待外國志工的責任,這和台灣實在非常不同,同時像瑞典/奧地利志工也都才19歲,英國志工也都20出頭。回來看自己和自己周遭的朋友,或是台灣的年輕人就深深發覺我們的封閉,除了語言能力,獨立自主能力,甚至服務的精神跟視野跟歐洲或宏國都相差太遠,像我的寄住家庭弟弟今年也19歲,下個月他即將去法國服務,即使現在念大學的妹妹,也在2007年去法國服務一年了。

我非常喜歡宏國的食物,所以食宿都沒問題。我發現宏國人非常喜歡喝冰汽水(加冰塊)和冰開水,也會把滾滾的熱咖啡加入冰牛奶,或是熱的主食配冷沙拉吃,寄住家庭的媽媽發現我不這麼吃時,還非常驚訝。

最近我一直在語言部分思考,除了學西語英文。我自己部落格的文章我都開始猶豫是否有書寫的必要,我想把這些想法沉澱思考,不想像流水帳一樣報告宏國的事務,這還有另一個原因我不想花太多時間在網路上,所以昨天讀了你的信今天才回覆,另一封情人節的信爸你好像寫到一半,所以我看不懂,總之,我在這邊都還不錯,大家對亞洲文化也很好奇(像很多人問我會不會說廣東話,我們不會同時喝冰果汁和熱咖啡,甚至是我們的閱讀書的方向等等...)



祝你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