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夢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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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到這一座歐洲建築風味的古城。

這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城市,爬上任何一棟建築的屋頂,都能遠眺一區屋瓦射著寶藍色光線,令人讚嘆不可思議。

這一次挑高約十層樓的露天舞台,即將以真人來表演魁儡秀,台上三位演員卻是我高中同學。這是一齣滑稽而且乏善可陳的演出,看似無恙,但演出內容卻具巫術,顛倒了許多事情,為了製造更多亂象和社會對立。我跳躍過層層建築,爬上舞台,抓起一條紅布,跳上舞台頂端,扔下這條紅布,在紅布在空中飄下的同時,演員身上的紅繩也跟著鬆解,整個演出頓時崩解,宣告失敗。

於此,我變成十罪不赦遭到整個城市通緝,像個過街老鼠。別無選擇我躲到那區發著藍光的住宅群裡。這區住宅群遠眺閃亮動人,踏入這裡時才發現,除了屋頂發著藍光,其它地方灰暗傾倒早已荒廢多時。我在這裡一待就是一段很長的時間,時間長到我早已經忘記平日的生活作息,如何找食物,如何盥洗,睡在何處。但是躲過通緝我卻躲不過惡靈的騷擾,惡靈發著微弱綠光,在這座荒廢的住宅群裡遊蕩,我曾親眼看過惡靈如何侵入生人,過程殘忍痛苦發瘋直至失去知覺眼白消失。或許就是這區住宅荒廢的原因。

生活在這座藍光住宅群裡,我有時低迷,有時緊張,有時猶疑,有時恐懼。這裡就像地底迷宮。地底不宜沉思默想,只能胡思亂想,發思古之幽情,攢想自己在混亂中地秩序,回想一段一段美好回憶,靈魂生華但也精神錯亂。

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回到這個夢中。
早已熟悉的歐洲城市,藍光屋瓦,惡靈威脅,自我放逐。循環播放,一次又一次。

2010年4月14日 星期三

翻筋斗

如果說十二月份是新工作,一月份熟悉工作,二月份低潮,三月振作,那麼四月應該是跌至谷底,翻了大筋斗。

每個星期二是我洗衣服的日子。今天曬衣場滿地大便,洗衣服時泡沫詭異,混濁的水,不知道洗了乾淨還是不洗比較乾淨。

我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這個機構,因為東西老是被偷,因為每天都被跳蚤咬醒,因為無法上廁所洗澡,因為工作內容就像個免費勞工,因為只有我一個男性和一群女性住在建築裡,因為供給食物老是要等一個多小時,因為機構背景。

因為尋找新單位屢屢碰壁,我失望的找了一個地方,坐在樓梯間看書。

一個小男孩從我身旁騎車經過,卻發現他忽然消失在一片不該消失的路,原來他跌到約有一公尺距離的溝,連車帶人翻著跟斗。我跑過去發現他只是坐著把頭揚起,靜靜坐著,留著鼻血,冒著汗,右手緊抓著新買的鉛筆盒和作業本。我坐在他旁邊看他沒什麼大礙,心裡卻忽然想起,現在的我是不是也像他,在宏都拉斯的志工夢中翻了大跟斗。我應該可以像他一樣,手中死命抓住自己的寶貝,雖然流著鼻血,但我仍能靜靜對應,雖然冒著汗鼻子痛,但二十分鐘後我會站起,牽著我的腳踏車,把寶背掛上,往前面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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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


這幾天我詢問鎮上幾個機構有關志工服務的事,我提到藝術教育那個單位,目前沒缺人而且也需要西語流暢的人員,另外西語學校的志工單位,讓我感覺不是個能夠待的單位,像短暫觀摩的機會教育,明白點就像來到我單位我所教導的那些短期志工,對單位絲毫不了解也無法實切得幫倒忙,於是,我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而且,依方面我怕我現在離開 ,機構的故事又得重演。小朋友好不容易學會的衛生習慣,禮儀,主動做功課等等都會因為我現在離開宣告失敗。這星期當我確定要離開時,觀看單位得媽媽和小朋友,不曉得是我習慣了還是他們真有在改變,所以,我想再兩個月,小孩子真的能學會而且不需要外人再催他們生活習慣的問題,媽媽們能認真一點工作,當然,我試著想過,媽媽們沒有假日每天都待在單位,不像我睡得比較早起得比較晚,還有休假,所以,他們在工作和單位的環境衛生以及身教方面也無法顧慮。

鎮上,我認識越來越多人都曾跟單位交涉過,但目前我沒聽過好得評語,我想既然我是第一個在單位住下的人,第一個真能深入理解他們生活的外來者,我要讓以後的志工,或是訪客能在我離開後,透過我留下來的文字(我將把大要寫成英文列條,貼在單位或相關地方)讓之後的人,能後銜接這裡,不需要像我花那麼多時間適應,總之,我始終記得我跟你提到,罪不在小朋友,我既然來了就不能躲,如此一來,我也覺得這次志工的任務是真的實效,而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無能為力。

在我心灰意冷的同時,哪知道跟我同期在宏都拉斯的志工們,就要剩下兩個人了,只剩我和我的好朋友,其他人都提早解約託離宏都拉斯。在這裡做志工真的不易,特別是我們的辦公室又不像台灣icye能夠再背後支援鼓勵我們,所以了,我繼續待著也要證明我原本的心還在,現在才是真的能幫到忙得時候!!


我覺得現在自己越來越有自信,雖然對於目的與原因都不清楚,但經過這次掙扎,之後旅行我會更成長,現在也不會急著創作,事實上,我來到宏國,還是有一些學弟妹來信跟我詢問創作的事,我發現自己這一趟,不單只是自己,還能為之後的晚輩提供很多心境轉擇,讓他們也能在創作途中更順遂一些。


另外,我真的想在拉丁美洲多待幾年,希望你跟媽媽能夠同意,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選擇阿根廷,但我不希望斷了西語,而且好像也實現了我多年來的夢想,我在異國更能思考自己和我的文化,那也是為什麼後來跟小戴會想去中國走的原因,總之,非常感謝你們,這裡,每到下午五點我都會想起在台灣,想到走在路上都能聽見廚房媽媽們炒菜的味道,在宏國是沒這種味道的,這時候我想到了家的的意義。雖然有時會寂寞,但現在是我真正能實踐在夢想中,我很快樂!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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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地馬拉 圖集











































瓜地馬拉假期 美麗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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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瓜地馬拉回來,我又把我的聖經:狂野之旅 嬉皮浪遊記,翻了又翻。現在我的心思就像小朋友遞回給我的著色紙一樣。印著黑色輪廓線的著色紙,塗滿著歪歪斜斜的顏色,明顯看得出來這些筆跡是想在範圍內著色,但不習慣拿筆的手指使得這些顏色無法好好成為色塊,只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


幾天前,因為天主教聖周,我終於盼到假期,能找個地方好好洗澡上廁所,把腳底腳趾洗乾淨,把跳蚤咬得地方好好塗藥,檢察身體哪裡還會是我熟悉的樣子。其實,瓜地馬拉離鎮上也不過十公里,不需要簽證,巴士更是便宜。總之,有上百個好理由讓我首選瓜地馬拉。


我利用沙發衝浪在瓜地馬拉市停留兩天,之後再決定其它假期的行程。一抵達瓜國首都,就能明顯看到宏國與瓜國的差別,別的不說,牆上的塗鴉與海報,就有非常大的差別。宏國的塗鴉都是令人生畏的抗議文字,而瓜國的牆壁多是圖文並茂明顯經過一翻設計。瓜地馬拉市的捷運與都市化的程度,都讓我想起伊斯坦堡。我跟著沙發主人Rudy逛舊市中心,買一堆非常便宜的二手衣,多半時間在相互比較宏國與瓜國的民情與文化,另外就是解說中文的神秘,這項任務不管碰到哪一國人【請教我中文】是必備詢問的問題之一。


我終於能夠從頭皮到腳皮徹底清洗,放心地跟馬桶培養感情,而且熟睡到自然醒。兩天後,我決定到全瓜地馬拉消費最高也是聖周最高潮的地方,舊首都Antugua安地瓜。尋找我下一個美麗伴侶 – 馬桶與浴室。


在宏國時很早就聽聞這是一個昂貴的景點,更何況聖周期間,必定吸引世界各地的觀光客前來朝聖。所以選擇這一段黃金時間無非等於春吶到墾丁,誇年到紐約,聖誕節到東京。當地居民盼了一年,磨拳擦掌像我這樣的觀光客大撈一筆的絕佳時刻。對我來說,雖然瓜地馬拉離我只有十公里,隨時都能搭車拜訪,但如果要親眼目睹聖周遊行也只有這次假期,所以,心底想著馬桶與浴室的我,也妥協在這個鑽石級裡消費。


坐上公車後,激動的情緒就像當初初抵邁阿密一樣。經過半年我再度回到旅人的身分,眼前所有的事全是新的,考驗體力耐力和方向感。安地瓜有噴著岩漿的火山,百年教堂遺跡,西班牙殖民建築,傳統原住民文化,還有馬雅和色彩艷麗的各種藝品,飛往中美各大景點的轉程站,拉丁美洲在這裡像個巨大的門開啟,向世界各國旅客招手。


現在,我再次捧著我的聖經。每天瘋狂翻著,好像準備段考的高中生。

在台灣讀這本書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出國。現在翻著這本書的時候,我已經踏在拉美旅途中。


在瓜地馬拉似乎預告我下半年,恢復自由之身時候,每天的情景。早上起來一片安靜,沒有哭聲,沒有尖叫。不見任何小孩,身上也沒有跳蚤的咬痕。只要盤算今天該去什麼地方? 錢還剩多少?是否先去市場買幾顆蘋果,還是外帶果汁,順便買幾塊道地又便宜的香蕉蛋糕當作午餐。還是先去喝杯便宜的咖啡,但哪裡有最便宜的咖啡?


我在安地瓜不管哪裡都是旅客,住著地方,吃的餐廳,教堂,市場,遺跡。每天都能瞧見身上掛滿背包,一臉苦哈哈不太能喘氣的背包客。在旅館每個人都有自己一本旅遊經,詢問他們去了哪裡,準備去哪裡,花多久時間,會說多少語言。

在背包族群裡甚少能看見亞洲人。我想起美國老師的笑話:全世界你不可能看不到中國人,不可能找不到中國飯館。如果看到中國飯館,我會快速經過,還是開門問候。這個笑話卻好像個強烈反差,在旅遊世界裡,因為經濟實力與政治關係,擁有萬能護照的人,便能在世界各地看到他們的蹤影,很難看不到麥當勞,刀叉餐盤,金毛遊客,英語,美金,歐元,源於西方強勢的文化。這些金毛的人,會用他們的語言教導當地人如何賺老外的錢,會用他們的飲食來評斷這裡的食物,囉嗦著該賣什麼啤酒什麼派對和哪些香菸,他們也會結群告訴你哪裡好玩哪裡不要去,他們寫下旅遊書,在地圖上標記。


因為在拉美的國渡裡,不可能看不到切的圖像,來拉美的遊客也不可能不將自己慣上切的名字,讓自己好像在流浪,似乎能因為切便具有流浪與革命標籤。


VICTOR是我遇到最謙虛的背包客,最難得可貴是他是亞洲人,菲律賓人。他跟眾多外出的人一樣,他有自己標註的世界地圖,他也從小就開始懷著夢,現在他騎著摩特車也從加拿到準備直駛阿根廷,貫串整個美洲。但他不是切,他也不想成為切。


有個朋友曾經無意地說,我遇到第一個環遊世界的人。我常常想著這一句話,被你遇到的環遊世界的人,與環遊世界時所遇到的人,一體兩面。這次假期,因為遇到VICTOR讓我更慶信自己先作為志工,先到宏都拉斯。因為大部分旅行的人,都是努力將自己經過的地方化成申華自己的補品,VICTOR也是這麼做,旅行的人有太多的故事,經歷太多的事物,但他最不同的事他在實現夢,同時也回饋給每塊土地,他考慮每處地區尋找志工工作再接著南下。


總之這次經驗就像個實習,我像瞧見遠處某種物體駛近。我在公車站已經等了半年多,身邊等待的人陸續上了不同的車,但我的還沒。不是現在,也不是這一班。我只是搭著環市巴士在某地繞了一圈,跟身旁的人分享他們上車地目的,到哪下車。因為半年多的等待,我慶幸當初自己還好不是個背著夢的大蠢蛋,如果當初選擇直接背著背包來中美,我百分之百會是個愚蠢至極的呆頭,來不及了解拉美時間,拉美食物,拉美西語,拉美文化,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必定是個過渡感動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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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之旅 嬉皮浪遊記
victor在哪裡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不一樣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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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紅的太陽從這個平面消逝,從另一端騰出,這個時刻我眼前看到的太陽,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些地方,會有哪些人這麼專注看著天空?

因為抬起頭望的是同一個太陽,相同的月亮,一樣滿天的星斗,讓我常回想起在墾丁的日子。

從小我一直就讀特殊班級,在研究所毅然休學的情形下入伍,生活終於不再是那少數的一群。在墾丁服役的生活,卻發現周遭同伴玩的線上遊戲,聊的話題與聽的音樂對我而言都非常陌生,甚至,連選擇來墾丁的理由也完全不同。休假時,我相約騎單車環繞恆春半島,探險當地人的生活面貌,或是單純到海邊曬太陽,但是價值觀與目的的不同,最後大多數時間都是我自己行動。獨自騎著單車環繞半島,獨自對海浪發呆,觀看來往的遊客,或坐在路旁什麼也不做,只是望著天空。

來到西部宏都拉斯的我,不屬於鎮上任何組織與團體,也沒有相近的文化圈。美國圈,歐洲圈,雙語學校的教師們,或是國際GVI組織,日本JICA,西語學校或是成雙成對的背包客等等,來到鎮上的外國人們,總是成群行動,一起工作,吃飯,聊天共度周末。而我總是獨自坐著,等著,想著渡過每個夜晚,如同我在墾丁的生活。

拉美民族擁有最熱情民族的美名,但宏國的民情卻是十分外熱內冷,遠不如台灣人的好客與友善。宏國民情也不會輕易分享,即使在有機構相伴的聖誕夜,我最後卻只能落得獨自吃著簡單的晚餐,被區別成外來的人。鎮上每個節慶自己在人群外看著當地朋友跳舞喝酒,好像初到的觀光客未被接納。

不一樣的寂寞在某些歌曲,某些時刻,一些不著眼的細節,卻挑動起我心裡面不想坦白的孤單。

這個時候的太陽,是我在墾丁看到的太陽,也是我在台北下午起床時看到的太陽,更別說是我十年前在宜蘭看到的太陽,也是我在台灣以外看到相同的太陽。

現在我的腳跟踩在地平線上,與另一端的太陽連一條線,這個時候心裡總是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我知道大家都在拼了命向著前方走,現在我這些看似渺茫無窮的道路,在天空俯瞰下來實在沒什麼,慶幸的是我仍然可以看著日落跟日出,不知道有多少時間能夠跟身旁的人一起分享,一起抬頭望著天空看著日落日出。當我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道路不是一直往前方進行,把頭抬起來我有360度的方向。

2010年3月6日 星期六

無趣的對話

『做替代役?』『恩,在墾丁國家公園。』
『哇靠,真爽。』『是還不錯。』
『那你根本沒在當兵嗎!有把到妹吧!』『我很少回台北或宜蘭,也沒在這裡把妹。』

『你人在哪裡?』『中美洲的宏都拉斯。』
『最近過得如何?』『除了腹瀉其他都很好。』
『水土不服?』『我已經來半年多了。』
『沒去看醫生?』『這裡不是台灣街上會有診所和醫生。』

『你在那邊做什麼?』『國際志工。』
『真好,好羨慕你,我也想在國外做志工。』『志工不是遊客,跟你想的不同。』
『我知道,我也想幫助人。』『在台灣也行阿!!』
『但我想出國阿!但要很多錢。』『看錢是如何被運用,沒有人會嫌錢多。』



夠了,請停止。
不管去年在墾管處服役,或者今年來到宏國做志工,還是時常被問到這樣刻板無趣的白目問題。

我很幸運能在墾丁作替代役,但做為替代役,被非我的申請而是因為體位的關係。再者,註定作一年的兵,與其離家近,還不如選擇一個地方好好待一年。我沒想要爽,我想要更值得的一年。以外島為第一志願,但外島只給當地戶籍,於是我選擇南台灣墾丁國家公園。在服役同時,我的休假日不能像其他人遇周末則休,我必須排班休假。況且墾丁與宜蘭的距離,我跟本不可能回家。於是我把自己的休假日拿去做當地的課輔。做為替代役男,我不是為了作績優役男拿獎狀拍紀念照而申請做課輔,我想了解除了政府部門之外,真正的在地文化。甚至,我放棄抵免役期,實實在在做了一年的替代役男。


與我同年齡的同伴退伍後,不是在念研究所就已經進入社會求工作。而我則在中美洲作為國際志工,除了放棄研究所學位,自費來到宏都拉斯,服務單位缺水沒隱私,還得自己解決語言和總總工作生活上的雜事。結束志工身分,也必須考慮之後的經濟狀況。


如果你跟我一樣,你也會這麼選擇嗎?


到現在,仍然常常聽見『真羨慕你』的話。說這樣話的人,自己對自己的人生妥協於生存之中,讓自己所做的決定和現在的狀況,做為因為社會而合理化。一般高中生的想法大都有『我的目標』『將來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想法,多數人目前等於延長高中生活而已。


不拿出行動與態度面對自己的人生,而轉移稱羨別人的生活。在台灣旅遊只去九份,墾丁或旅遊書中記載與大家都說好的地方。努力工作存錢,在外國只去日本歐洲,羨慕別人漂亮的城市與文化,自己的家和生活卻灰頭土臉。另外也有稱羨別人做了『非常不同的事』,例如去了印度,看別人的貧窮與貧瘠,肥肥胖胖拿著相機猛拍,寫了一堆異於感動的圖文。或是國際志工,稱羨有錢有閒能做這樣『有意義的事情』。


以往,我常因為想試著分享並說服『完全沒什麼,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但多數結局不是對方直說不可能,或者說以後會考慮,自己做不到,說話完全不投機。但經驗值後,再遇到說著『真羨慕你』這樣話的人,或者『要是我也可以』的話,我已經完全不想再作解釋,寧願直接跳過話題。


在宏國常常被問『你好嗎?』早先,我會回覆『好,或是還好』並解釋我的文化裡沒有這個問題,我們會問對方『最近在忙什麼』。但現在,不管歐美還是宏國人,每天遇到『你好嗎』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說『好』。


如果要做,需要很大的勇氣跨出自己的框框,選擇踏出外頭的一步。沒有人會對你指導第一步與第二步往哪裡走,也沒有所謂能夠參考的典範。但『關於自己的人生』都不敢果決思考,拿出動作與態度,這樣的生活,只能過著無窮無盡的羨慕,無窮盡的停留在『高中的夢想之中』。


我想起這星期拜訪機構的一位美國女士,來到機構後,自顧自的要小朋友陪她轉圈,玩球,滿足自我來到機構與小孩的互動。並一度把我認作宏國人,沒腦的狀況十分嚴重,離開後,也把氣球與道具都帶走了。讓我一度認為小孩被當作動物對待感到生氣。


研究所休學時,我也曾寫了一篇類似的心得。一篇對於『學位/工作/生活/創作』的想法。當時,對於當時週遭同伴的話,內心是氣餒甚至十分生氣的。『他做的到,而我做不到的事』,這樣想法的人,只是『尋找為自己遮蔽的理由』。讓我非常不解,『只擔心考試分數,煩惱要吃什麼,或是男女關係。卻壓根不擔憂自己深度與人生』。


夠了,請停止。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問心無愧

from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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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不少慈善機構,背後都有聞之鼻酸的故事,從事慈善機構的人,绝大多感受付出關懷,可以亨受安逸平静的恬淡生洽,可是也有背離初衷志願,也是大有人在,上个月在傳統藝術中心,販賣衣服的沈小姐,因病來找我兩三次,談到有位坐輪椅來参觀的男士,出手相當大方,買了很高擋的衣服不手軟,也沒有還價,他自稱 ; 他家三代在經營孤兒院。假如以愛心來經營孤兒院,會很細心的處理金錢,很怕浪費,倘若用社團法人來經營,對外募捐,又接受政府的福利補助,那情況就有差別了。

宏國單親機構主辦者雷西,雷西以嬰幼兒的撫育向外募款,到底錢有沒有用在刀口上,旁人無法深入探究,只有相關政府單位調查,才有真相告白,廿多个嬰幼兒所要的資金,也要相當龐大,往往有些主辦者會多角經營,金錢的來龍去脉,很難釐清,尤其在落後的宏國,管理監督制度不全,走法律漏洞的人,大有人在,作為志工的人,最不願碰到這些問題,倘若碰到,不應該一昧迴避,因為學習的對首先志工要斟酌自己的立場,志工應該面對的事,是嬰幼兒的撫育事項,超出自己的領域,就交給機構行政人員處理,倘若必需作為翻譯工作時,或接外賓,要先表明自己是志工身分,不要給外賓以為志工也參與行政工作。

我們常以為自已在付出,也用比較高的思惟,看着自己,因此台湾從事義務活動的人,並沒有從中體驗付出帶給予真正的覺受,我發現个人碰到抉擇時,往往缺乏果斷判定的能力,除了狂妄者以外,很多是自欺欺人,沒真正掌握多數人的認同事情處理的機要,這話怎麼說呢?因為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來衡量他人,當然所作的判定,孤芳自賞,認同者偏少,作志工的優點在於壓低自己的角度,假如个人能夠拉寬自已的視野,所能判定的事情,得到更多人的認同,自信不就更完偏備了嗎?生命旅程,太多抉擇,差之一毫,失之千里,个人不得不謙卑的看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