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這些日子』 2010個展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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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約一年多的時間,上個月我開了第四次個展。
準備展覽的過程中,我完全不擔心作品的部分,倒是其他地方,讓我為此心情起伏比較大。

因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我開始思考,到底什麼是展覽?
音樂家開音樂會,作家發表新書,舞者發表舞會。我決定幫自己四次的個展中,做一個解釋,也反問自己,身為藝術家的我,或者,身為觀眾的我,到底怎麼看待〝展覽〞。


第一次個展 : 2006 《警察檔案的貼紙》,南北畫廊,台北
從師院轉學到北藝大後,摸索了兩年多。大四上學期,我在系上南北藝廊,完成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個展。南北畫廊是一大面的牆壁,於是,我決定將自己在北藝的作品,就像貼紙一般貼在牆壁上。展覽期間,教授們各種意見,讓我飽受折磨,這也是我取名警察檔案的原因。但是卻因為這次的經驗,讓往後的我,在各種名目的展覽中,都能夠保有自己的味道和對場地的觀察力。

這好像代表了,我在藝術大學學習藝術的發表,為藝術家之路的開始。

第二次個展 : 2007 《雜誌時光》,Salt Peanuts,台北
有了學校的經驗,第二次個展在校外發表,同時也已經是畢業的季節了。這時候我對展覽的準備工作已經駕輕就熟,擬出時間表就能如期完成。第二次個展,我把自己身邊三十幾本的速寫本展出。這些速寫本都是很直接的塗鴉,而這次讓我認識許多校外人士,踏出學校,也開始踏入”藝術圈”。

第三次個展 : 2009 《三色井》,畫廊,高雄
在墾丁服完兵役後,第三次個展,我正式與畫廊合作。因為暫停了一年多沒有動筆畫圖,一方面也為為期一年志工生活,可能也無法畫圖當作回味,這次個展分作兩部分,先在畫廊三個星期創作,完成之後的作品再發表。

這一次的個展,畫大圖是我的動機,服兵役一年,即使能在職班或休假的時候多少畫一些圖,但是一直沒有在大面積的物體在畫圖,我很懷念那種感覺。創作期間,我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帶著食物悠哉的騎著腳踏車去畫廊報到,直到半夜才去睡覺,日子非常輕鬆,我只要關心自己的作品就夠了,非常的幸福。

而作品發表後,社交應酬等等的活動,讓我有點開始困惑。如果在圖畫前不是聊著創作,聊一些生活中不痛不癢的事,大夥拿著酒杯在圖畫前悠哉閒晃,生活條件優渥的人們,透過逛藝廊,買藝術品來鞏固自己身分象徵的行為,我開始感覺害怕。作為藝術家發表展覽的時候,到底應該如何?作為一個觀眾,面對展覽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的心態?

第四次個展 : 2010 《這些日子》,Laene,阿根廷
我已經完成一年國際志工的服務,一年裡面,除了志工工作,還有語言以及文化差異。離開了我熟悉的環境,離開了家人和朋友。這一年中,我又中斷了創作,當然,這一年與墾丁服兵役的孤單是非常的不同,這時候的孤單,其實有很多東西刺激。表面上我暫停創作,事實上,在我內心深處卻激發著各種興奮,新鮮,或者沉澱之後的復活的風氣。

我的藝術家朋友們,他們在各領域:繪畫,文學,音樂,電影,戲劇,評論等等都有專業。他們在最近成立了一個計畫,而我,幸運的就是他們得第一位邀請的藝術家。所以才決定了這一檔開放工作室的展覽。從宏都拉斯來到阿根廷。我自己的創作方式和內容,曾經暫停過,也曾經充滿問號,或者太多衝擊而找不到出口。我畫得圖,因為沒有了觀眾,自己畫完了收起來,直到現在,來到阿根廷,我養成了這個習慣:收起來。一方面觀眾不一樣,一方面也因為沒有分享和對話的朋友,所以,關於創作的許多心態都被我收起來了,這對我是一種考試,同時,也是一種激發。所以,我把展覽的名稱取作日子(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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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國中求學過程。那個年紀的我,每天為技巧磨練,每星期至少十堂不同科目的術科課程: 素描,水彩,水墨(書法),版畫,多媒材。每學期至少得完成不下五十張的圖。在學校不同科目有不同老師上課,課後,有些同學又在不同畫室加強。而我的同學們皆是通過全縣測驗,具有藝術天份(或手繪能力)的學生聚集一起。那些日子,學校教導我們術科的基本功,參加各種比賽,透過各種競爭,然後上高中。

其中有一項作業,每個月得完成一篇展覽觀後心得。貼上展覽的文宣品,記錄藝術家的名字,展覽的日期和地點。最後是展覽的一小篇心得或藝術家的訪談。身為美術班學生的我卻發現,那個時候,我的心裡頭竟然完全沒有”開展覽”的念頭。“展覽”就自然而然的出現。

我詢問一位阿根廷朋友: 「當你開的一次個展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你,是什麼心情?為什麼決定開個展?為什麼是那個時間? 」

我的朋友回答: 「看起來只要開了展覽,似乎就是”藝術家”,所以,那時候年輕的我,決定讓自己變成藝術家。」

他也反問我 「你看展覽嗎?」

我說「當然!」

他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想看展覽?」

我回答「我想要知道其他藝術家怎麼表達,也可以認識一些新的藝術家,或者,我從他們的作品找一些我在思考的事情,或是他們思考的事情。」

他幫我下了結論。
『這就是展覽』


但是,我仍然困惑。這次的展覽,讓我對於個展的恐懼越來越多,
在這個世界裡面,藝術家也被畫廊和合約壓著創作的時候,那麼,這些創作者的創作,究竟還是藝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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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2011 一月五日
地點: 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Laene畫廊

藝術家:林亦軒
參觀心得:

這個展覽,作品方面分作幾部份,有宣紙,塗了底色的版畫紙,以及一張畫幅比較大的棉布。而藝術家把初抵阿根廷的心情,外國人看代阿根廷的心情,用圖畫表達。其中,許多以宣紙當作媒材的作品,作品裡面又運用了東西兩邊不同的觀點,討論水墨繪畫裡的空間,以及西方漫畫黑(線條)與白(顏色)。


藝術家方面,他在一個拉丁美洲的國家,用了拉美國家很不熟悉的材料和視覺經驗,對當地人或藝術家本身,都是一種考驗。對觀眾而言,如果沒有解說水墨裡空間的概念,對觀眾而言很難理解,有些人感到非常新鮮詢問很多問題,或者對作品會有非常不同的解讀。對藝術家而言,拿著東方的美學,似乎又是一種海外華人一貫的做法,如何拿捏又是一種考驗,不流入俗套或成腔濫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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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警察檔案的貼紙》,南北畫廊,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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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雜誌時光》,Salt Peanuts,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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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三色井》,畫廊,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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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這些日子》,Laene,阿根廷







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Por Estos Días - 這些日子




POR ESTOS DíAS 日子
del artista taiwanés Hsuan Lin


Inauguración: viernes 17 de diciembre de 2010, 19 hrs
La exhibición continúa hasta el 17 de febrero de 2011

Nuevo Museo Energía de Arte Contemporáneo
Santa Fe #2729, Local #34
Buenos Aires, Argen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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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 estos Días", del artista taiwanés Hsuan Lin es el primer Estudio Abierto que se realiza en el Nuevo Museo Energía de Arte Contemporáneo como parte de su programa de artista residente.

("Por estos días" ("These days") by Taiwanese artist Hsuan Lin is the first Open Studio carried out in the Nuevo Museo Energía de Arte Contemporáneo as part of its resident artist program. La Ene's residence offers a studio in the museum grounds, a solo exhibition and general assistance 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projects. The residence is by invitation only.)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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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宏都拉斯寫的幾篇文章,應瀑瀑雜誌的邀請,已經出版。
中英雙語兼備的圖文半年刊《Waterfall Magazine》發行第三期了!此次以「口袋」為主題 ,首批一千份限量版封面採銀墨印刷並燙上雙色文字,隨書並附贈海報,以受日本設計師喜愛聞名的單光白牛皮紙印製,收藏性極高。
本期的「口袋」意欲從創作中挖掘那些在人的一生中,獨特與珍貴的過往時光,收錄的作品種類泛及散文、插畫、攝影與服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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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章芷珩、張鶴騰/編
出版社:
田園城市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8547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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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

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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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阿根廷已經邁入初夏,我來到阿根廷第四個月了,搬了第三個地方,領第二份的薪水。

我的生活作息已經趨於穩定,甚至也開始出現習性。身體比以前強壯,皮膚退回原來顏色,雙手關節因為搬貨原故比以前粗壯,在宏國copan走山路留下來厚厚的腳底板也不見了。

每一天裡我都會複習三種語言,工作時跟老闆講中文,跟客人和同事說西語,回到家則跟室友說英語,有時候遇到台灣的朋友我們用閩南語交談。

日子就在這般,簡單規律進行。甚至有幾次我都覺得一輩子留在這裡未嘗不好。但是有時候又被這樣規律的生活嚇到,朋友們擔心我圖畫的太少,我也忘了自己立定的目標。

某一天下班後,我在路上閒晃,經過一處文化中心正在播放紀錄片,二話不說,我馬上晃到裡面找一個坐位,一切過程好像事先知情一般,我神情輕鬆,即使播放區只有我一個外國人。其中一部紀錄片,讓我的記憶忽然快述迴轉,一下現在一下過去,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安逸的生活感覺十分僥倖,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一種不知如何的狀態,這一部紀錄片讓我思考起這一段時間的自己,以及某一些簡單的名詞背後的解釋,例如:工作,家和時間。

鏡頭先跟著公車司機,畫面從首都的郊區快速公路開始。司機的眼神十分專住,公車裡面也十分寧靜,陽光灑在每個乘客身上,窗外風景快速移動,穿過收費站,穿過涵洞。過了涵洞以後,畫面是一位女士帶著鑰匙,在一層公寓中找到一扇開啟,接著她走到客廳,拉起窗簾和鐵門,走到陽台。陽台外不到一尺的距離是快速公路,車水馬龍,畫面就透過玻璃拍著女士站在陽台上,這時公車剛好經過那一棟公寓,公車繼續往前駛。

女士開始說話「你看!全都是黑的」。她摸著客廳上擺飾的玻璃杯,再摸一摸桌面。
「這麼多車,帶來的灰塵根本無法打掃。」接著,她走到臥房,拿起一件白色大衣放在床上。
「你看!全都染了黑色的灰塵,怎麼洗都不乾淨。」臥房的落地窗緊閉。
接著她說「窗戶一定不能開,白天都是灰塵,到了晚上,車燈照進房間,根本無法睡覺。」她走到浴室,開啟水龍頭,從她手上流過的水全是黑色的。

鏡頭換到另一的女士。「我本來有一間房子。」第二位女士年紀比較大,說話也緩慢許多。
「但是我現在住路邊,我帶你去看看。」
「現在正好是喝馬黛茶的時間,給我一口。」她對另一個男士說到。他們倆坐在沙發上,前面有個小桌子,後面有一些雜物。
「走!我帶你看一看。」
「這裡是我們的客廳,沙發和桌子,床墊在後面晚上再拿出來。」
「這邊是他的窩。」畫面拍著一隻狗。
「我還有這些植物,我們都需要一些顏色是吧!」
「這是廚房,其實我就是拿一些磚頭,堆一堆,稍晚就要開始煮晚餐。」
「其實這裡還不錯,但是如果變天下雨的話,那感覺很不好。」

女士在廚房煮熱水,她一邊準備咖啡一邊對的鏡頭聊搬家的事。
「如果不把窗簾和鐵門拉起來的話,這個地方看起來不錯。」開水開了,水蒸氣冒著,可以感覺拍攝時候的氣溫還是蠻冷的。

「你看!說著,就要開始下雨了。」
畫面上,雨下的不大,但馬路,牆壁,以及排水口全注滿著水。
女士身上已經裹著一條毛毯。「要準備晚餐了。」
畫面是簡單的爐灶,女士不時添加廢紙,火侯似乎很難掌握,接著,畫面是女士的側臉,她一口一口吃,蒸氣冒著。

「我自己其實都不在乎今天是周末還假日。」
「看!下雨了。」
公車繼續駛著,乘客還是很安靜,但車內已經有一些水漬。



這一部紀錄片,在我這一位外國人看起來,心裡面的想法更多了。
這一個巨大城市。城中或城區住著各種人,本地阿根廷人,外來的移民,或觀光客。城市裡不管哪一段時間,哪一種日子,都有不同的人工作。有些人的工作體面,有些還能糊口,有些不太像工作,或是說,他的生活就是工作。他寄居在都市不同地方,生活和工作的情況並沒有實際跟確切的時間能夠區別。而有些人根本也沒有〝工作〞的概念。

當我輕鬆談著”工作”的時候,我談工作內容,談薪水。下班以後我回到”家”,準備晚餐,洗熱水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後,躺在床上,我知道明天要來了。我計算”時間”,下個月,明年,或某一些特別重要,有意義的日期。

這些簡單的名詞,現在的我可以用三種語言說。
但是,名詞背後的意義,不管哪一種語言似乎都是一樣,那麼"自由" "夢想" "快樂" 呢?我看著這些名詞,但我卻覺得這些字帶來的能量,似乎跟宇宙一樣。


同事cris約我下班後跟他去踢球,踢完球順便跟他的朋友們去吃一頓大餐。

室友打電話來,跟我說晚上他和幾個朋友要烤肉,詢問我幾點回家,享用道地的阿根廷烤牛肉。


初夏。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Brett Dennen - Ain't No Reason





There ain't no reason things are this way
It's how they always been and they intend to stay
I can't explain why we live this way, we do it everyday

Preachers on the podium speaking of saints
Prophets on the sidewalk begging for change
Old ladies laughing from the fire escape, cursing my name
I got a basket full of lemons and they all taste the same
A window and a pigeon with a broken wing
You can spend your whole life working for something,
Just to have it taken away

People walk around pushing back their debts
Wearing pay checks like necklaces and bracelets
Talking 'bout nothing, not thinking 'bout death
Every little heartbeat, every little breath

People walk a tight rope
On a razor's edge
Carrying their hurt and hatred and weapons
It could be a bomb or a bullet or a pen
Or a thought or a word or a sentence

There ain't no reason
Things are this way
It's how they've always been and they intend to stay
I don't know why I say the things that I say
But I say them anyway
But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I do believe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I know it will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yes

Prison walls still standing tall
Some things never change at all
Keep on building prisons, gonna fill them all
Keep on building bombs, gonna drop them all
Working your fingers bear to the bone,
Breaking your back, make you sell your soul.
Like a lung that's filled with coal, suffocatin' slow.
The wind blows wild and I may move
But politician's lie and I am not fooled
You don't need no reason or a three piece suit
To argue the truth
The air on my skin and the world under my toes
Slavery stitched into the fabric of my clothes
Chaos and commotion wherever I go
Love I try to follow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I do believe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I know it will
Love will come set me free, yes

There ain't no reason things are this way
It's how they always been and they intend to stay
I can't explain why we live this way,
We do it everyday

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台灣)生活




from
老爸



(一)
本周氣溫 有降到22度,天氣轉涼了。
很久以來我總是要過著一種簡單的生活,而且也是單純的應對生活,比如說,任何人給我一通電話,我不會給對方負面的感覺,我不會過慮任何來電話的人,或是講一些不必要的推托的話,上個月我開始治療癲癇症患者以後,有一種感覺這一對母女,從病中 對生命認真的態度,和她們接觸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又,這兩次和唐聿 女朋友父親接觸之後,也從那位林先生感覺人與人之間謙卑,林先生是從事印刷事業,因為工作上的需要,在商場或是政壇上都有廣大朋友群,可是自己的生活卻是很低調,和他們相處,使得自己更覺得潛伏的安穩。

周日啊伯來家裡治療,給我的感覺啊伯的身體已經是警訊,那天談到啊公對我們幾個兄弟不如哲宇的爸爸啊春叔叔一個人,啊伯聽了心裡充滿著不高興,啊伯說啊春像個乞丐般,中午也在種地瓜,啊伯講這種話就不應該,一個辛苦的在工作怎麼可以說是乞丐呢 ? 啊伯現在將是貧病交加了,他的自助餐的生意早就不行了,現在每個月都要貼錢進去,情緒不好判斷能力也相對不好,假如自助餐收起來,他們夫妻不知要作什麼,而且要住在那裡還是一個問題,自助餐不收了,每個月賠錢進去也不是好的辦法,啊伯年初就有向啊公借過錢了,所以我就會感覺人能靜靜生活,也是一種享受。


(二)


亦軒
媽媽一直以來很愛美,所以媽媽很怕胖,上個月量體重已經是53公斤了,所以媽媽開始不敢在晚餐多吃食物,可是肚子又會餓真的不知要怎麼辨?一天晚上媽媽告訴我,吃一碗實在吃不夠飽,可是如果要吃再兩碗,體重一定會上升,我告訴媽媽她的體溫一直是有點高,這樣長久燃燒是很容易老化,不如多吃點食物維持身 體的健康,而且人的肥胖是代謝的問題,和吃多吃少不是一定比例關係,媽媽並不太想吃,媽媽的胃口實在太好了,我講完之後媽媽又真的再添一碗飯,媽媽的工作量確實很大,她也很辛苦,可是媽媽和那些老人在一起,她覺的蠻快樂,內心充滿著非常自我肯定的成就。

媽媽的工作是幫老人家洗澡,和打掃房間內的清潔,基本上那些被照顧案主,在生活的機能都有嫌不足的現象 ,也有智能不足的案主,媽媽的身上常常要具備著餅乾,糖果和咖啡,甚至剪髮器具也帶在身上,幫行動不方便的老人理髮,從小的動作可以感受媽媽生活的重心,媽媽的工作並沒 那麼累,回家之後還要煮飯,煮飯完了,再去練瑜珈,練完了瑜珈之後都已是九點以後的事了,當然媽媽會很餓,我常說媽媽一個人是她的妯娌兩人的飯量,這兩年媽媽生活相當滿意,媽媽照顧狗狗也很有心,只是狗狗怕被媽媽一些小動作,牠和媽媽總是一個跑一個喊,家裡人數不多,可是相當有樂趣,亭聿也是在家裡吃的特別多,88公斤的他開始要控制食量,以及換 算干卡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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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生活 相簿 /


阿根廷萬歲 - (我)在阿根廷的第一個月
我們認識的 - (我)和阿根廷的朋友們
我們) 想 - 藝術家的聚會
一夥人- 南美原著民族(哥倫布日)慶典
哥倫布日,又稱哥倫比亞日,是一些美洲國家的節日,紀念克里斯多福·哥倫布於1492年由歐洲橫渡大西洋,「發現」美洲「新大陸」。在美國,多數銀行、學校於該日放假。

哥倫布日為
10月12日或10月的第二個星期一,當天正是哥倫布在1492年登上美洲大陸的日子。

哥倫布日是美國於
1792年首先發起的,當時正是哥倫布發現美洲300週年的紀念日。後來在1893年,芝加哥舉辦了哥倫布展覽會,並舉辦了盛大的紀念活動。從此,每年的10月12日,美國大多數州會舉辦紀念活動。而這個習俗亦開始傳遍整個美洲,現在不論北美洲、南美洲,還是加勒比海地區的國家都會在哥倫布日舉行紀念活動。

由於哥倫布為
歐洲人開啟了殖民美洲的大門,而對當地的原住民印地安人來講則是侵略的開始。這是一個悲哀的日子,因為他們的生活從此被徹底改變:疾病、失去土地、戰爭,不但令到大量印第安人死亡,更令他們無法自給自足,成為美國社會的底層,甚至被當作不存在。所以每年到了這一天,不少印第安人都會舉行活動抗議殖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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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你是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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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鴻溝:你是幾個人?
BBC 英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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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發現自己講英文的時候同講中文的時候對事情反應不一樣,甚至覺得自己性格和觀念在兩種語言環境裡也有所不同,不知你有沒有過類似感受?

比方說,講中文是否更直言不諱,而講英文時卻比較委婉?或者稱呼一位長輩,中文你大概會稱叔叔、阿姨、老師,可說英文時你卻直呼其名?


你可能說,這只不過是遷就不同文化的習慣。可是問題在於,在這過程中使用的不同稱呼會不會影響你對他們的態度,從而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我想答覆應該是肯定的。 但這也就意味,我們和那些用中文交流的長輩的關係同我用英文交流的長輩的關係不一樣。


老生常談

語言能影響人的思維當然不是什麼新發現,而堪稱老生常談。

早就有作家、學者認定人是通過語言進行思維的,一個人的語言功底越好,詞彙越豐富,思維就越複雜,越多層次。往好了說這是豐富多彩,往壞了講是不純潔。作家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1903-1950)展望黑暗未來的小說《1984》裡有一段對話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自由”的念頭

1937年建成的倫敦大學總部在二戰年代是戰時監管英國媒體的資訊部所在地,奧維爾把它作為“真理部”的模型。

當時一個書中人向主人公溫斯頓介紹自己在“真理部”的工作,說明那就是不斷修改、淨化字典裡的單詞,並且改寫過去的文學著作和歷史檔案,以便讓它們符合時政需要。

在這過程中,語言需要不斷修改和簡化,增補新詞,刪除老詞。譬如“壞”字取消,以“不好”取代。他告訴溫斯頓,簡化語言的目的就是簡化人們的思維。

“像‘自由’這麼個詞吧,一旦語言裡沒有了,人們怎還能去想它,追求它?即便能想,也沒有語言能把它表達出來。”

不同語言的不同強項

除了詞彙,語句的結構也影響我們的思維。你可能也聽過那種說法,什麼講德文的人更富哲理,講求邏輯,說法語的人更浪漫,用英語的則更務實,但缺乏想像,等等,其他語言自然還有其他特色。

我原來覺得這類說法雖然也挺有趣,但基本上屬於飯後閒聊的水準,談不上什麼無懈可擊的科學論據。我不是否認不同文化環境裡生長的人有自己的文化特色,但覺得這些特色來源必定相當複雜,語言只是其中一種因素。

現在學者蓋伊·多伊徹(Guy Deutscher)出了一本書,力圖證明語言對文化所起的作用。《透過語言的鏡子:詞彙如何給你的世界塗上色彩》 ( Through the Language Glass: How Words Colour Your World)探討了世界的不少語言,其中包括一些你我聽著恐怕都比較生疏的語種。

東南西北,前後左右

多伊徹引證了不少前人的考察結果。
他前幾天就這本書接受廣播採訪時談到澳大利亞東北昆士蘭(Queensland)的一個住地偏遠的原住民族,他們的語言裡據說從來不用前、後、左、右這樣的概念,指路時不叫人往前走,或者往左走,往右走,而總會叫他們往東去、往西去。

他確信這種表述必定影響人們的思路,以及人們對周圍環境的態度。我對此非常認可。小時候在北京我也從來都是用東南西北找方向,中文如此,英文也就照搬,不過很快我就發現向我問路的西方人好像弄不清,只有把著手告訴他們往左、往右才明白。若是大膽揣摩一下這種差異的心理作用,會不會覺得按照東南西北區分方向的人與大自然或者周圍的社會環境更融為一體,而憑著自己左右手把握方向的人個人意識更強?

局限

多伊徹的結論倒是認為,很多流行的關於不同語言特殊功力的說法都是無稽之談,僅僅表現了發表這些看法者的偏見和局限。

多伊徹也並不同意前面引述的奧維爾小說《1984》裡那個人所說,剔出了語言裡表達不同概念的詞彙,人們就不能去想自由之類的那些“邪念”了。

他在剛寫的這本書裡說,語言其實並不能起到思想牢獄的作用,因為人總有學會新東西的能力。縱使你剛剛碰到新鮮事物還不能找到相應的語言來描述,但學會這種語言終究可以做到。

我的問題卻是,你如果講兩個或者更多的語言的話,講的越好,你越能自覺地按照不同文化的習慣去表述自己,你在這兩個或更多的不同語言環境中的思維差異就會越大。

講中文的你和講英文的你如果觀念不同,也就不足為奇。
但到了這樣的時候,你到底應該算是一個人還是算兩個人,乃至三、四個人?



(鴻岡 2010年6月10日)